Sunday, March 8, 2009

午后林边小驻


下午出去散步。沿路是修剪得齐整密匝的半高行道树。我分明听见鸟儿们在树丛中鸣啾啁,我驻下脚步,仔细聆听。我吹起自己拿手的口哨,想加入鸟儿们的欢聚。不知鸟儿们是不是嫌我的口哨不够婉转绕梁,在我吹了第三声以后,鸟儿们集体陷入沉默,仿佛在屏息凝神地想要知道来了个什么异类。我知趣地走开,无意打扰鸟儿们的欢聚。在冬春交接之际,在这个刚下过雨的清新午后,沿路听见鸟儿们的啼声,这是一场多么美丽的缘会啊。


春天似要来了,周五的最高气温是摄氏19度,破了多伦多35年来的气象记录。爸爸这个老党员在电话另一头听我说起这个温度,不无感慨地说,全球都在变暖, 怎能说是三峡工程的错? 我一时疑惑,三峡和多伦多的最高气温,这唱的是哪出和哪出?也许,只有“蝴蝶效应”才能解释得清楚吧。


中午出去吃了一餐饭,餐馆的风味是湘鄂口味。可能食材不够新鲜,湘鄂口味又以一辣遮百丑,一从餐馆回来,我的胃就有了翻江倒海的感觉,足足难受了一个下 午。在多伦多,川菜、粤菜、鲁菜,甚至还有算不上菜系的北京菜、东北菜和新疆菜风起云涌,却找不到一家以淮扬菜做主打的餐馆?至于上海菜,可不能代表淮扬 菜,腌笃鲜不过是上海地方小菜。清炖狮子头、鸭油大煮干丝、水晶肴肉、清蒸鲥鱼、太湖脆鳝……它们的口感和美味,我竟能忆得出。淮扬菜是不是式微了?在多 伦多,我却如何不能找到一家淮扬菜馆,可是几乎每家餐馆都提供扬州炒饭



周末也传来一则亲人的噩耗。除了无疾而终,多年了,我早已习惯听到别人久卧病榻最终撒手人寰的消息,可是,这次却有些异样。粗疏会令生命有时宛如一缕青烟,瞬间就会消逝干净。人生的旅途充满险恶,我们对待生命的态度,是否要如曾子说过的:战战兢兢,如临深渊,如履薄冰。






No commen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