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September 29, 2009

地方小志


这几日随意翻看王德威的文艺评论集。看王德威评论王安忆、张爱玲等等人,都是充满姿态地“端着”说。书一直快翻到结束,看他写《北平梦华录》评《侠隐》一书,真有快意恩仇的感觉。王不仅评《侠 隐》这书本身,也顺带梳理了一下国民政府自49年偏安一隅,台湾文坛出现的京派作者。这些作者去国怀乡,在台湾蛰居多年后,北望故都,怎能不撩起“莼鲈之 思”。王提到这些人中的代表之一是唐鲁孙。藉着他的提醒,我又重温了唐鲁孙写的《吃在北平》等系列文章。唐鲁孙出身世家,少年时就有游历大江南北的经历, 流寓台湾以后,博闻强记的优点让他写起故都百态,自是信手拈来,好一番大家气派。


在我还耽溺在唐的谈吃文字中时,River昨天突然对我说,你上小学的地方在明朝是扒人皮的地方。你知道吗?我大骇,赶紧回敬River“你怎敢随意玷污我的小学地”?


我的小学坐落于一个叫八府塘的地方,我在那里度过6年小学时光。八府塘为什么叫这个名字,我从来也不知道,可以肯定的是,自我上小学时起,那里就没有什么 “塘”。当时居住在八府塘的居民,有很多是“下放户”。他们的生活在我眼里颇有些艰苦。小时候我家里住的平房条件已经不算好了,可是我看那些“下放户”的 房子,似乎情况更糟。80年代的马路和住宅之间都是宽宽的人行道,平房人家到了夏天向晚的时刻,都会把小方桌放出来,一家人借着点天光一边吃饭一边纳凉, 吃完饭后还要摆出竹凉床,一直等到夜深、暑气消减后才进屋休息。那些“下放户”的平房,和马路沿之间似乎连人行道都没有,出了家门就到了马路,夏天摆张小 饭桌在房门口,一不小心还会被骑车的给撞上。八府塘区域后来迁来了一所职业大学和师范学校,给破落的八府塘带来些书卷气。小学毕业后,因为搬家等缘故,很 多年都没有回去过。最后一次去那里已经是2002年前后。那么多年过去了,八府塘虽不至于桑田沧海般的变化,然而那个我记忆里的八府塘也已不复存在。


River找到写我小学地曾经是
扒人皮之地的出处。我一看,差点没笑出声,出处的作者居然是写老北平吃食的唐鲁孙。他写的这篇我从未读过,也不知River是怎么看到的,他可不知道我在读唐鲁孙的文章呢。唐鲁孙在一片文章里写道:“传说南京八府塘有一凶宅,就是当年剥皮刑场,地名叫皮场庙,到了成祖迁都北京,才改名八府塘的”。





因为国庆


星期天中午没时间吃饭,出去买东西,一直到3点多才赶到一家港人开设的餐厅想喝点下午茶。进去以后,偌大的餐厅,只有边角上的几桌客人在饮茶,众多的服务 员都在摆台,看它们把一些隔断拆掉以及不断从仓库搬出大量的椅子和圆桌面的忙碌状,料想晚上是个很大型的宴会。本来也没打算长坐,所以赶紧坐下叫了壶茶和 几道点心。服务员去了又折回说,点心也几乎没有了,因为大家都在准备晚上的宴会;实在要吃点心,就只有什么什么。既来之则安之,随便吃点吧。服务员端来点 心后,又说我们今天只营业到3点半,然后看看表,纠正到今天只对外营业到4点(因为当时已3点半)。我想人家已经把意思明说了,那就识相点赶紧打包走人 吧。


走出餐厅,突然发现多了个告示牌,说是因为宴会不再接受晚间的预定。在告示牌的附近,还有一张红色海报,上书多伦多各华人社团是晚假座该餐厅庆祝国庆六十周年





Saturday, September 26, 2009

小花朵朵


路过附近某个地方,恰好有个花卉拍卖活动。拍卖的品种都是“Chrysanthemums” & “Dahlias”,大丽花也属菊科,所以,我简而言之、合而并之的称它们为大丽菊。参加拍卖的花卉开得都特别特别大,我 目测大花直径均超过15厘米。直径超过15厘米以上的大丽菊,拍卖的时候是一支一支起拍,一般底价5加元,最贵到20加元就可以拿下了。拍卖下的大丽菊, 拍卖工作人员会把花从海绵块中取出,用报纸包好交给买主。小点的大丽菊是成束成束的拍卖,底价也是5加元,但似乎参加拍卖的人都喜欢海碗口那么大的花,小 点的有些乏人问津。






我花3加元买了几支花,这些花比乏人问津的那些小号大丽菊还小很多,就是因为花朵太小干脆都没参加拍卖,可我挺喜欢这些小花的。旁边一个看热闹的人对我说,你这花真漂亮,象假的一样(这话说的小花朵朵 - nancyhyriver10 - Merry-go-round)。拍卖的人一高兴,连带花瓶也送我了。我这个爱打翻东西的冒失鬼,这次特别小心翼翼地捧回家,一路上风平浪静,花瓶完好无损。







Friday, September 25, 2009

三次




昨晚去超市买东西,整个人懵里懵懂。








1、先在食品柜台打翻货架上的大铁盒,盒里的东西全部掉地上,还好不是什么易碎食品,而且里面还有一个个的袋子包着,不至于不可收拾。








2、踱至花草柜台,随手取出货架上的常春藤观赏,轻拿——不错,轻放——也不错,错的是放回去的时候眼睛没看,以为放在货架上了,其实没有。常春藤花盆从高高的货架上掉下来。1/4的土洒在地面上,有几株似乎都能看到根了。我把土扒拉回盆里,但怎么都恢复不到前面的水平。心里过意不去,决定买下这盆常春藤。








3、出了超市,我推着超市的购物车往停车场方向,常春藤没放对位置,从推车把手处的大空档里猛地再次掉到地面,刚才扒拉回去的土洒了我一脚面,而且更多的土掉了出来。由于停车场车来车往,无法收拾起地上的土,只好拿着只剩了2/3土的花盆回家。 常春藤,成了常摔藤(疼)。

variegated ivy








Wednesday, September 23, 2009

蜚短流长




天气转凉以后,特别想看电影;又有电影节的推波助澜, 所以每个周末都看电影或看影碟。夏末秋初,名副其实我的“观影季”。






最近看的一部电影是美国影片“DOUBT”。这个电影在去年获得奥斯卡提名时,我本能般地拒绝观赏,现在得闲观看,它有些出乎我的预料。这些天,我又翻看在网上找到的英文剧本。电影剧本由于出自话剧,因而有着强大的台词优势,当然,成于斯,也败于斯,影片反而类似多幕实景话剧。不过,这是一部耐人寻味的电影,也是一部“暧昧”的电影。围绕着一个疑问,几方人物玩起了攻心战。貌似正义的一方,进行大胆的、不择手段的质疑,但也只是怀疑,所谓的“BURDEN OF PROOF”,只是不过硬的蛛丝马迹,可是质疑好似达到目的。而被质疑的一方,彻底“心虚”,我以为神父(Father Flynn) 会承认,他却偏偏剑走偏门。神父到底有没有罪?






跟HH聊这个电影,他说“暧昧”的感觉很正确。电影是改编自同名话剧,HH碰巧看过此话剧。他说在原话剧中神父和与之对着干的修女(Sister Aloysius)有明显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联系,但在电影中,导演撇清了这层关系,让神父和质疑她的修女变成十足的对头。这部电影包裹着一个宗教的外壳,其内里却是讨论关爱的出发点和怀疑作为手段的二义性能。循循善诱的神父在去职之前的布道会上,以一个精彩的打比方来反击修女对他的捕风捉影般的质疑。喜欢这段布道,抄录于此。



A woman was gossiping with a friend about a man she hardly knew - I know none of you have ever done this - that night she had a dream. A great hand appeared over her and pointed down at her. She was immediately seized with an overwhelming sense of guilt. The next day she went to confession. She got the old parish priest, Father O’Rourke, and she told him the whole thing.



‘Is gossiping a sin?’ she asked the old man.



‘Was that the hand of God Almighty pointing a finger at me? Should I be asking your absolution? Father, tell me, have I done something wrong?’



(Irish Brogue)

‘Yes!’ Father O’Rourke answered her. ‘Yes, you ignorant, badly broughtup female! You have borne false witness against your neighbor, you have played fast and loose with his reputation, and you should be heartily ashamed!’



So the woman said she was sorry and asked for forgiveness.



‘Not so fast!’ says O’Rourke. ‘I want you to go home, take a pillow up on your roof, cut it open with a knife, and return here to me!’ So the woman went home, took a pillow off her bed, a knife from the drawer, went up the fire escape to the roof, and stabbed the pillow. Then she went back to the old parish priest as instructed.



‘Did you gut the pillow with the knife?’ he says.



‘Yes, Father.’‘And what was the result?’



‘Feathers,’ she said.



‘Feathers?’ he repeated.



‘Feathers everywhere, Father!’



‘Now I want you to go back and gather up every last feather that flew out on the wind!’



‘Well,’ she said, ‘it can’t be done. I don’t know where they went. The wind took them all over.’



‘And that,’ said Father O’Rourke, ‘is GOSSIP!’



In the name of the Father, the Son, and the Holy Ghost, Amen.








Sunday, September 20, 2009

TIFF 2009 (2)



·剧院
周六(9月19日)是本年度多伦多电影节的倒数第二天,我大早上起来赶到城中的“ScotiaBank”剧院履行自己的电影梦。这是我第一次来到“ScotiaBank Theater”,它的位置真好,街对面是“NATIONAL FILM BOARD”,隔壁是咖啡馆和书店;往北走几步路,是著名的“时尚一条街”,再往西半个街区,就进入了唐人街。




·票房
本来打算在“ScotiaBank”剧院观看12点半那场——是枝裕和导演的“AIR DOLL”(充气娇娃),然后到离这家戏院不远的另一地点观看2点45分郭小橹的“我们曾经的无产者”。出乎我意料的是“AIR DOLL”居然一票难求。我想郭小橹的“我们曾经的无产者”会不会也出现这个情况呢。真是糟糕,今天出门既没带手机、也没带手表,不知道时间,也不能打电话给剧院的票房查问。我临时决定,不去另外那家剧院了。“ScotiaBank”剧院2点45分放映何平的“麦田”,问了票房,“麦田”有余票,赶紧买下票,然后再去“AIR DOLL”的“快线”排队,所谓“快线”,是在票已售罄的情况下,在开场前10分钟卖的加售票。加售票不保证排队的人都能买到,先到先买,到了12点20分,大概有10张加售票出来,我很幸运地没有排在10名以外。




·票价
这次TIFF的票价已到21加元/张,比平日普通电影票贵一倍;而且这21加元还不是首映票价,如果是见导演外加Q&A的场次,价格可能更高。21加元接近RMB135元,以前看上海电影节最贵的票价,我记忆里还不到这个价。21加元,应该是我有生以来遭遇的最贵票价了。




·座位
进了放映厅,全场爆满,我觉得自己可能要坐在某个犄角旮旯了,幸运地看到一位大胡子蜀黍在座位上睡觉,在放眼全场爆满的情况下,大胡子蜀黍旁边的座位坐的是他的一件衣服,唤醒了大胡子蜀黍,然后不可思议地坐上了那个位置,这个位置居然是正中啊。真要感谢大胡子蜀黍莫名给自己占的座儿。





·影片
是枝裕和的"充气娇娃"是根据漫画改编的,这个故事有点超现实色彩。一个日本男人买了一支充气人偶以解决基本需求。这天,充气人偶因为一滴雨水的泽被,瞬间幻化成人形,开启了一段不可思议的世间之旅。N年前看日本电影“梦旅人”,那些人在城市里的围墙上行走,我看到“充气娇娃”,不由自主想起“梦旅人”。充气娇娃没有心脏,也无论生死,这些个特点放在电影里,其引申开去的象征意义非常明显。我看到介绍文章特别提到充气娇娃和影碟店的男店员谈恋爱的情节,这个介绍令人误入“歧途”,导演在爱情上面做的文章是浅之又浅,对现代人空虚疏离感的探索倒是不惜篇幅。是枝裕和撷取了几个人物他们的生活片段来表达他的观点,遗憾的是,这样的触及和整部电影里充气娇娃的叙述主线产生了断裂感,突入而来又突出而去,惊鸿一瞥却让人不知所云。影片的摄影是李屏宾,小田切让在里面有一段客串。本来我还打算再看田壮壮的“狼灾记”,小田切让担任主演。中国和日本都是演员大国,可是最近看的电影,相同演员总是扎堆出现。


“麦田”的故事背景是历史上著名的长平之战,赵国四十万降兵被秦军全部坑杀。纵观电影的气象,可谓一场充满仪式感的视觉盛宴,开篇那无垠无际的麦浪滚滚,一辆木车在田中独行,这个开头,古风盈盈,让人因此对后面的影片满怀期待。两个逃兵表演双簧般的乱语胡言,在我看来一点也不具备幽默感。这两个逃兵的人物形象以及片中他们在麦田中虚晃声势的剑拔弩张等等片段,不能不让人觉得创作者借鉴了黑泽明的作品。电影艺术,永远只有唯一,即使后来者进行的是原创,也会让“无情”的影迷想到已被奉为经典的前辈作品。故事背景里的赵国小城,由于连年征战,城中只剩不能打仗的妇孺之辈。亲爱的何平导演,这次没拍床戏,但却刻意揣摩了一番城中众妇女的“心火”,这样的先锋尝试,比起露骨的情色描写,意识更加大胆。好比不拍铁板牛排,但让你猛听牛排在铁板上发出的呲呲声。可惜何平导演过于含蓄,那些离地三尺的俯拍镜头始终禁锢着一众观者,令想入非非也变得有些庄重。

顺带提一下,这两部电影全部打上了英文字幕,“麦田”的英文翻译很到位,文绉绉的学院腔,很符合创作者在片中刻意营造的那种味道。“充气娇娃”的英文翻译过于随意,除了达意,几乎看不出技巧,甚至里面还出现好几个不可饶恕的错误。




·鼓掌
每场电影除了笑声就是掌声,掌声通常有两次。TIFF的组织工作做得特别好,除了电影节的正规工作人员,大量志愿者是TIFF顺利进行的一种保证,所以放映厅内的第一次掌声送给了默默无闻的志愿者们,这是对他们的礼赞。当影片结束,屏幕上出现创作人员名单时,第二次掌声深深响起,这是影迷对创作者的致敬。










Friday, September 18, 2009

打招呼

人力资源出了个通知,说员工应该尽量在当年把年假休完,逾期没有修完的,最多只能积累5天的年假到下一年。HR突然出这个通知,我事先得了点风声。凡事都事出有因,其实员工手册上写得明明白白的,一般情况下,员工就算当年没有修完年假,携带到第二年的也不会有很多天,就算超过了5天,一般来说,自己掌握着和领导掌握着,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谁知,公司还是出了个例外。一位功勋员工因为兢兢业业地工作很少休假,以致十年来到目前为止积累的年假可能接近2个月,功勋员工找到老板要求把其中20天的年假折算成现金返还。老板碍于功勋员工的面子,当面上同意了现金折算,可事后立即到HR仔细了解休假的规定,然后第二天,HR就出了通知。


今天我的小领导跟我说,大领导开会时说本人也是个容易积累年假的人,所以特别提醒本人尽量在当年度休完假期。我当时就回答小领导说,我不但不会积累年假,而且我的年假可能还不够用呢。小领导不相信地看着我,问我现在是不是还有4周年假没有用完?!我说我确实有4周年假,但其中一周将分别会在第四季度以及春节时全部用掉,剩下的三周将会在明年6月份之前全部用掉。我说这剩下的三周我会一次性用完。明年6月份以后,我又将有三周年假,当然,目前还没想好年假的用场。


公司的功勋员工对我说之所以能积累将近2个月年假,也是拜公司繁忙的工作所赐;这次折算了现金,下次已经明摆着老板不会再同意折算成现金。功勋员工说既然这样,那以后就从个人利益出发,再也不会傻乎乎地替公司牺牲休假了。我对功勋员工说,这就叫你爱公司、但公司不爱你。



P.S.
This is a reminder that employees should plan their vacation as early as possible each calendar year, taking iinto account work schedule. Please discuss these plans with your managers to ensure time off that is beneficial to both you and the company.

Per our handbook, employees can carry-over up to 5 unused vacation days per year but are encouraged to take these within 12 months of carry over.

A list will be sent to managers, this week, of employees with excessive vacation ending December 2009. Arrangements should be made to take this by year end or a documented plan put in place to ensure this is taken by 1st quarter 2010.






Tuesday, September 15, 2009

榻榻米高度


这几年看日本电影,对日本电影有越来越难以割舍的情结,某种程度上,就象80年代中国人对日本电器以及现今对日本汽车的喜爱一样。日本既有黑泽明之“高”、也有小津之“矮”。就连日本国民导演山田洋次也越发老当益壮,前些年的“武士三部曲”已令人侧目,去年山田导演又倒腾出二战反思之作“母亲”,“母亲”颇有些振聋发聩的味道。后面看的“东京铁塔:我和妈妈,有时还有爸爸”、“东京奏鸣曲”、“入殓师”、“山樱”、“咕咕也是猫”等等,不能说全部都好,但也各具风范。近期,看了是枝裕和的“步伐不停”,这部电影,让人疑惑是否小津转世。是枝裕和今年的新片“AIR DOLL”已经在TIFF上映,希望这个周末我能得闲观赏。



风不定,人初静,
明日落红应满径。












TIFF 2009


多伦多电影节开幕了,中国参展影片还挺多的。既有已经在祖国公映过的,也有还没公映的,更有独立制作、只能在小范围被观摩的。


中国参展导演有陆川、田壮壮、何平、杜琪峰、杨凡、郭小橹、万马才旦、郑保瑞等。作为影迷,其实特别希望能把这些电影一网打尽,可是放映时间和地点让人无法只在休息日看完。况且,还有其他国家我心爱的导演和演员,能在休息日赶场般地看个3、4部已经了不得了。有些电影甚至在休息日都没有安排场次,比如杜琪峰的参展影片“复仇”,杜的银河映像是这几年港产电影的一种质量保证,但杜似乎没得过国际性的大奖,恐怕这就是电影节组委会认为他名气不够、因而没给他安排好场次的原因。


这次中国参展电影中,有两部电影跟南京有关,陆川的作品跟南京有关,还有一部是暗中有关,娄烨的“春风沉醉的晚上”——此部电影全在南京拍摄。对于为什么选择南京,娄烨自有他的一番说法。


不能不提一下参展导演中的一位女将郭小橹,我记得郭小橹老早是写作的,后来就转成了导演,而且履历表上的作品还不少。这次她居然有两部电影参展:“我们曾经的无产者”和“中国姑娘”。前部作品代表中国,后面一部是代表英国。


呵呵,想看的电影还不少,只能精选几部。





Thursday, September 10, 2009

高球



跟一伙人去打高尔夫,
水平很稳定,
稳定的差劲!

选的是商务性9洞高球场,
还好同行的人有多余的一套球杆借给我,
我总是用4#杆,
什么角度、什么风向等等,
我全都不能考虑,
别人的水平已经逐渐稳定在资本主义阶段,
我还在奴隶社会的水深火热中,
但自忖已经比氏族公社精进了不少。

不到2个小时全部打完,
大家意犹未尽,
可我实在不想打了。

















再好的草地,
也有我这样的烂球手。

Tuesday, September 8, 2009

青花






刚刚结婚的时候,妈妈爸爸送我一套五十几头的骨瓷餐具。可惜那时的我“行色匆匆”,想着未来的生活可能类似行军打仗,哪有可能带这么多好瓷器去慢慢享受生活。



好几年过去了,那套五十几头的餐具一直都摆在妈妈那里,妈妈总是提起这事,还总说我现在用的餐具过于普通。 对此,我总是以目前还不是享受生活的阶段为藉口。



我也想过直接在多伦多买,但是市面上的高级中国瓷器可选性很小。卖中国瓷器的商家把中国瓷器当成是杂货品来卖,这个态度注定了他们经手的中国瓷器品质普通。多伦多市面上常见的高档餐具瓷器被欧洲瓷器和日本瓷器占领。这些瓷器工艺考究,手感细腻,图案和造型设计或典雅、或高贵、或拙朴,总之让人百看不厌。我记得这些瓷器每套还有非常别致的命名,这让买者觉得自己买的不仅是餐具还是艺术品。遗憾的是,这些瓷器的设计是按照西方饮食特点为标准的,用来盛装中餐非常不合适;即便是和中国饮食习惯靠近的日本瓷器,在细节上和中国人的习惯依然有很多不同。我想,我的第一套高级餐具瓷器,怎么样它都应该是中式的吧。



大约上个月,妈妈又跟我提起家里的那套五十几头的餐具,我说这么多件,拿也不好拿;而且我不需要那么多头的,大概一个20几件的一套就足够了。我只是随口一说,谁知妈妈已在暗中筹划。周末打电话,妈妈轻松地说已经托开学返加的鞋子同学带来了一套。这里面的大费周章,妈妈没多说,只剩下我在一端觉得不可思议。



今日我见到这套二十几头的餐具,青花釉中彩,骨瓷薄胎,润泽通透、洁白无瑕,每件餐具上都有鱼儿在畅游。



只有亲人们,能让自己像做梦般忽然得到一套国产的高级瓷器。








大象


我美丽温柔善良能干的非洲大象,
当着太多人的面,突然屎尿俱出,
斯文扫地!

Monday, September 7, 2009

乱点鸳鸯谱


一个合作了很久的同事,突然问我公司里面另外一个男同事是不是我的丈夫。当时正喝着水,差点没被噎着。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就让他再说一遍;当然,我根本没听错。


我连忙说那人不是我丈夫。我思忖着同事怎么会有这么个疑问呢。还没容我问,同事自我解释道:因为我跟那个男同事都是来自中国而且都姓“ZHANG”,所以他就怀疑我们是夫妻。我心里过过,这是一个什么奇怪的逻辑?


也难怪,在英美等西方国家,通常是名少姓多,而中国却是名多姓少。公司里的华人同事并不多,但就在这很少的中国同事中,居然有两个姓“张”的。记得我刚进司时,领导介绍我去各部门走走,领导开玩笑地跟很多人说,我可不是那位张姓男同事的妹妹。现在,没人认为我是同姓男同事的妹妹了,但却有人画蛇添足地认为那人是我的丈夫。要说“妹妹”的想法还有点道理的话,那“丈夫”的前提得是我冠了夫姓呀。


前面那位同事还没完,在我否定他后,他接着问我和那位同姓的同事是否有其他亲戚关系。我义正辞严地说我们没有任何亲戚关系。听同事话语里意犹未尽的意思,我只好向他解释“张”姓是中国几大姓之一,有点象西方“SMITH”这个姓氏;在中国姓“张”的总人口,说不定接近全加拿大的总人口数。


哦,啧啧!




Wednesday, September 2, 2009

自红星别后



傍晚时分,
去影院看ICE AGE III,
特意选择了可以放映3D的观看。
从荧幕上出现提示要求观众戴上特殊眼镜开始,
无论广告还是新片预告都变成了立体。
面前的荧幕一层层的,
象纸板装饰画。


当荧幕上首次出现那巨大的恐龙,
我下意识的褪下眼镜。
这源于年幼时的经验。
那是上个世纪的82年,
我随妈妈在红星电影院观看立体电影“欢欢笑笑”。
剧中有耍杂技的情节,
演员手中的飞盘直接向我眉心掷过来,
我紧张极了。
为了免受“伤害”,
我总是果敢地拉下一点立体眼镜。


年少的经验,
还在潜移默化地影响着自己。


走出那家影院,
站在夜凉如水的街头,
想起多年前的红星电影院,
眼前的星光点点,
恍若换了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