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朗读者》想到的
"The Reader" ( 中文版《朗读者》)是1995年出版的一本德文畅销小说,后来逐步被译介到不同国家。昨天正好跟从事德语工作的公公通话时,就问起他这本小说。只是随便一问,不曾想公公恰巧知道这部小说也跟中文翻译者很熟。突然提到这部小说,是因为今年的学院奖提名里,根据这部小说改编的电影算是重要作品。虽然,我还没有看到这部电影,但是非常想知道电影改编得如何。这部电影获得了最佳改编剧本、最佳影片等多项的提名,还有它的制片是在去年去世的Sydney Pollack和Anthony Minghella(今晚的学院颁奖礼里定会缅怀他们,这个环节是每年颁奖礼中最令人唏嘘的)。
不知怎的,谈到《朗读者》,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另外两部电影“The Music Box”(八音盒,1989)以及“The Night Porter” (午夜守门人,1974)。要说这三部作品的联系,我只能说它们有相似之处,三部作品均折射了战争对人和人性的摧残,另一相似之处是作品里都述说了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结。不同的是,“八音盒”讲述的是大义灭亲:这是因果的完结。“午夜守门人”描写的是走向毁灭的旷世虐恋:这是无有恐怖的执著。《朗读者》里作者借助一个不识字文盲的经历来“隐喻”普通人群卷入战争和屠杀的无辜性:这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就象文革之于中国人,关于纳粹迫害犹太人的历史,半个多世纪以来,业已成为当代西方文艺作品取之不尽的创作源泉。当然,这些作品中,也有不少引发争议。我记得斯皮尔伯格曾批评获得学院奖最佳外语片奖的意大利电影“Life Is Beautiful”(美丽人生,1997)中的戏谑手法,认为创作者对那段历史的叙述态度非常不严肃。即便是《朗读者》,也有评论家认为以“文盲”来为曾经犯过的错误开脱站不住脚。作为一个从书本和影像中来了解那段历史的后辈,我并无资格评判这些作品孰是孰非。每个受害者的苦难都能写成一本历史,而真正的苦难又远远大于我们能从作品里读到过的。然而,人类不应为了成就伟大作品,而去刻意经受苦难历程。只能,但愿战争和迫害不会再来。
(从左至右:“The Reader” 、“The Music Box”、“The Night Port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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