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February 27, 2009

原话

听说嘻嘻TV在转播学院奖上最佳男主角SEAN PENN的获奖感言时,掐头去尾进行了一番和谐。如果是这样,也太累了吧?


从我刚来到这里开始,我就发现很多人很迷很迷SEAN PENN,我真有点不明白。记得上电影课时,大家说最喜欢的演员是谁,SEAN PENN居然得票最多。SEAN PENN一幅坏坏的样子,演流氓不用化妆。作为天后麦当娜曾经的丈夫、以及在报纸上刊登整版反战公告的SEAN PENN、直至目前的学院奖最佳男主角的两度得主,SEAN PENN确实有些与众不同的地方。


这次他和他的哥们儿Micky Rourke同获提名,两个人都演得出奇好。由于Micky Rourke曾经做过好些年的拳击手(他这个拳击手可不是玩玩儿的),所以从演员自身的创作难度上讲,Micky应该比一般演员无论外在还是内在更容易向角色靠拢。Sean Penn的这个角色,我只有一句话形容,画鬼容易画人难。这应该是Sean打败Micky获得奖项的重要原因。


以下是SEAN PENN获奖感言的无删节版。


Thank you. You commie, homo-loving sons-of-guns. I did not expect this, but I, and I want it to be very clear, that I do know how hard I make it to appreciate me often. But I am touched by the appreciation and I hoped for it enough that I did want to scribble down, so I had the names in case you were commie, homo-loving sons-of-guns, and so I want to thank my best friend, Sata Matsuzawa. My circle of long-time support, Mara, Brian, Barry and Bob. The great Cleven Jones. Our wonderful writer, Lance Black. Producers Bruce Cohen and Dan Jinks.


And particularly, as all, as actors know, our director either has the patience, talent and restraint to grant us a voice or they don't, and it goes from the beginning of the meeting, through the cutting room. And there is no finer hands to be in than Gus Van Sant. And finally, for those, two last finallies, for those who saw the signs of hatred as our cars drove in tonight, I think that it is a good time for those who voted for the ban against gay marriage to sit and reflect and anticipate their great shame and the shame in their grandchildren's eyes if they continue that way of support.


We've got to have equal rights for everyone. And there are, and there are, these last two things. I'm very, very proud to live in a country that is willing to elect an elegant man president and a country who, for all its toughness, creates courageous artists. And this is in great due respect to all the nominees, but courageous artists, who despite a sensitivity that sometimes has brought enormous challenge, Mickey Rourke rises again and he is my brother. Thank you all very much.

Tuesday, February 24, 2009

不再文艺


今天小组长问我有没有看昨晚上的学院颁奖典礼。我说只看了一会儿,晚上10点以后就去睡觉了。小组长以为我会一直坚持到12点以后,我直说“NO”。我说我关注电影本身,但是颁奖礼,我的态度是能看则看,不能看就不看。由于美东和美西时差好几个小时,所以在美东要想收看颁奖礼的全程,必须坚持到零点以后。记忆中,我只在李安获得最佳导演奖的那次坚持到了最后。小奖前面发,极有份量的几项大奖全部要到最后半个多小时,就为了和颁奖现场同步知道结果而忍住不睡觉,我觉得没必要。第二天的报纸、电视还有网络都会报道获奖名单的,不用操之过急吗。


好玩的是,清晨吃早餐的时候,照例“收听”一家商业电视台的新闻,听着听着,我怎么听到播读商业新闻的主持人讲起了演员和电影的名字,我问River我没听错吧,River说没错,确实在讲昨晚的颁奖,我过去看电视画面,画面却完全跟颁奖还有电影无关。这是干吗?难道是新闻主持人在插科打诨?!


公司里有个印度同事,这位印度同事又正好是孟买人。由于他不坐班,所以前些日子我好不容易逮到某个他在公司的机会,问了他一下对“Slumdog Millionaire” 的看法。他说这部电影好极了,震撼又真实。我小人戚戚地问他把孟买的贫民窟展现在世界人民面前,有没有任何不舒服?他说他觉得没什么,他说他去过孟买的贫民窟,真的就是电影中的样子,没有一点夸张。这位印度同事最后说他非常高兴能有这样一部反映印度的电影要冲击美国电影最高奖,他唯一觉得不好的是电影的名字“Slumdog”带有一点贬低的成分。今天早上上班后,我给这位印度同事发了一份“贺电”,恭喜这样一部反映印度文化的电影一举拿下多项学院大奖。我说希望以后还能看到更多反映印度文化和风情的好电影。


上次是谁啊,说了一句这部印度电影不再象过去看的印度电影总是唱唱跳跳。我说此言差矣。“Slumdog Millionaire”根本不是印度出品的电影,这是纯粹的西方电影(英国人导演、美国公司出品);而说印度电影总给人唱唱跳跳的印象就好比说中国电影都是武打片一样,中国电影的类型都是功夫片吗?当然不是。


关于“Slumdog Millionaire”,我并不喜欢这部电影,但我承认这部电影从体裁到内容以及拍摄手法都有令人耳目一新之处。中午吃饭的时候,同事让我在不要透露剧情的前提下,讲一下对这部电影的看法。我问同事们,如果你做导演,你要拍“赤贫”,你觉得赤贫的色调该是什么样的?是灰的、还是黑的?在“Slumdog Millionaire”中,赤贫的色调超乎我的想象,那是吉光片羽般的五光十色,在那斑斓的五光十色中有生生不息的力量在流动,这就是这部电影给我的最初印象。


River看“Slumdog Millionaire”的评语是里面“百万富翁”游戏的问题有些简单。我说这题目不就是为了凑剧情才弄出来的吗。里面有一道中等难度题是问百元美钞上的人像是谁?若我来回答这道题,我的回忆将是我看过的小说抑或是听过的某个相声段子——大概是说某人赚了很多钱,张张钞票都是“弗兰克林”。


曾有人说过,所有的榜单和评选都带有偏见。这话并不过分。今年的提名电影,虽然我只看了一部分,但这些电影里没有一部让我心动。近几年,我看过的最好的英语电影是科恩兄弟执导的 “No Country for Old Men”(老无所依,2007),我前前后后看了3遍。我迷恋它硬朗甚至有些粗粝的外壳以及利落干净的剪辑。我知道我看电影的口味变了,那种象咖啡上漂浮的炼乳般浓腻的情感类文艺片已很难成为我的爱了。我又想起当年《电影研究》那门课的教授说的话:只有真正的佳作才能打动你,其余那些你认为还可以或者不太好的,最后都将沦为你记忆中的普通电影。





Sunday, February 22, 2009

由《朗读者》想到的

"The Reader" ( 中文版《朗读者》)是1995年出版的一本德文畅销小说,后来逐步被译介到不同国家。昨天正好跟从事德语工作的公公通话时,就问起他这本小说。只是随便一问,不曾想公公恰巧知道这部小说也跟中文翻译者很熟。突然提到这部小说,是因为今年的学院奖提名里,根据这部小说改编的电影算是重要作品。虽然,我还没有看到这部电影,但是非常想知道电影改编得如何。这部电影获得了最佳改编剧本、最佳影片等多项的提名,还有它的制片是在去年去世的Sydney Pollack和Anthony Minghella(今晚的学院颁奖礼里定会缅怀他们,这个环节是每年颁奖礼中最令人唏嘘的)。


不知怎的,谈到《朗读者》,我总是不由自主地想起另外两部电影“The Music Box”(八音盒,1989)以及“The Night Porter” (午夜守门人,1974)。要说这三部作品的联系,我只能说它们有相似之处,三部作品均折射了战争对人和人性的摧残,另一相似之处是作品里都述说了一段剪不断理还乱的情感纠结。不同的是,“八音盒”讲述的是大义灭亲:这是因果的完结。“午夜守门人”描写的是走向毁灭的旷世虐恋:这是无有恐怖的执著。《朗读者》里作者借助一个不识字文盲的经历来“隐喻”普通人群卷入战争和屠杀的无辜性:这是一念天堂、一念地狱。


就象文革之于中国人,关于纳粹迫害犹太人的历史,半个多世纪以来,业已成为当代西方文艺作品取之不尽的创作源泉。当然,这些作品中,也有不少引发争议。我记得斯皮尔伯格曾批评获得学院奖最佳外语片奖的意大利电影“Life Is Beautiful”(美丽人生,1997)中的戏谑手法,认为创作者对那段历史的叙述态度非常不严肃。即便是《朗读者》,也有评论家认为以“文盲”来为曾经犯过的错误开脱站不住脚。作为一个从书本和影像中来了解那段历史的后辈,我并无资格评判这些作品孰是孰非。每个受害者的苦难都能写成一本历史,而真正的苦难又远远大于我们能从作品里读到过的。然而,人类不应为了成就伟大作品,而去刻意经受苦难历程。只能,但愿战争和迫害不会再来。


(从左至右:“The Reader” 、“The Music Box”、“The Night Porter”

http://otho.douban.com/lpic/s3358991.jpg 八音盒海报 http://otho.douban.com/lpic/s1503841.jpg

岁岁平安


周末晚上,我不小心将一温度计打掉了。我实在服了自己,人家说手上没“罗”的人才会经常拿不住东西而摔在地上。我这个人,手上有六罗,照理不应该常摔东西的,可不幸的是,我偏偏常打碎东西。

以前在家里的时候,爸爸会摔碎东西。在我离家之前,总是爸爸洗碗,从我记事开始就这样,应该洗了几十年的碗了。洗碗的人难免会摔碎碗,几十年下来摔些碗应 该说是正常的。我在家的时候,常自我表扬自己做事小心,没摔过碗。摔碗是个概率,多做就多摔,少做少摔,不做事的人肯定不会摔碗。回想以前我是饭来张口的 主儿,摔碗的机会就在饭桌上吃饭的那会,谁会在吃饭时老摔碎碗呢?

独立生活以后,每天都要做饭做家务,这回摔碗的几率可是增大了。刚来加国时用的盘子全给我摔碎了,一套吃饭的碗打得只剩三只,还有杯子,摔碎的摔碎,没摔 碎的也被我折腾得全有裂纹和缺口。River说我有时拿碗的动作很“惊险”。我自我觉得这些惊险动作常发生在我“艺高人胆大”的时刻,小心翼翼的时候总是 十拿九稳,不当回事的时候就开始摔东西了。

有时庆幸不是所有的东西都是瓷的或玻璃什么的易碎品,如果是那样,我肯定是三天两头地摔东西。写到这儿我想起小时候摔东西的事儿。我曾参加小学的三次“赛 花会”,这三次中有两次我在比赛完回家的路上就把花盆摔碎了。还有我不但摔自己的东西,同学让我暂时帮忙拿着个白瓷的东西,我转瞬就给人家打碎了,害得人 家差点哭起来。其实我也不是有意的,我还是很认真的,但就象手上抹了油,常拿不住东西。

就这样才摔完温度计,早上从冰箱拿酸奶,又把一个星期量的酸奶罐给掉在了地上。幸亏是塑料制的罐子,否则肯定又要喊“碎碎平安”了。





Wednesday, February 18, 2009

OBAMANIA


Barack Obama把上任以来的第一次出访给了美国的小表弟兼邻舍——加拿大,明日,Barack Obama将乘坐空军1号登临加国首都渥太华。并不是所有领导人的专机来加拿大,都会有净空封锁,但是对于Barack Obama,无论他的到来还是离去,渥太华上空都会进行净空封锁的管制。据说,由于Obama在加拿大民间的拥趸太多,所以,这次加拿大安保措施也有别于以往保护其他美国总统的措施。


虽然
Barack Obama这次访问只是工作出访,而且逗留时间很短,可说是旋风访加,但是无论官方还是民间都对这次访问翘首以待。民间喜欢Barack Obama,是把他当成偶像一样的欣赏,在加拿大这种多元文化并存的政策下,喜欢Obama的加拿大人的比例肯定要高过美国。就政府来说,他们寄希望于
Obama,希望能修补及加强在Bush时期有些冷淡的国与国之间的关系。至于加拿大的媒体,当然普遍看好Obama。媒体是否喜欢某个领导人,只要看一看他们喜欢选登领导人什么样的照片就能一窥端倪。有间报纸的大标题写的是“Obama和Harper能否“一见钟情””?一见钟情,我看就算了,Obama的来访只是安抚一把很受伤的加拿大,况且这种安抚也有点做给国际看的味道。


这几天的报纸,除了汽车巨头的坏消息,全是围绕Obama,Obama的访问路线图、Obama乘坐的车、Obama的点点滴滴,Obama刚刚上台没几 日,可是加拿大媒体把他的个人位置似乎已经拎到了和JFK还有Reagan这样的高度。Obama在白宫的板凳还没坐稳呢,有必要如此着急吗?Obama 就象过去中国民间大家族里娶回来的冲喜丫头,目前看来,希冀的色彩也许大于实际的意义。





Monday, February 16, 2009

家庭日 · 宅


难得一个家庭日,还连着情人节,算是今年以来的首个长周末了 吧。节假日多的结果是人会犯懒,才到周四的时候,怎么就觉得这周过得很慢呢。再长的假期也有结束的那一天,本来每周一的疲劳综合症一定会在周二发作,就如 同衣橱里总少某件款式的衣服,每个节假日也总觉得少那么一天做自我调整。


情人节我吃了“情人梅”,只是买来一吃,
完全无关情人节宏旨。对于天下每一对柴米夫妻或热恋情侣,2月14日只是广义上的一种“消遣日”,就象有了工资,我们还要期待分红一样。可是,情人节对某些人太重要了。我想起曾有人对我说他们没有婚姻注册也没有任何结婚仪式,这么多年生活在一起,为了象其他夫妻一样可以有个纪念日而庆祝在一起多少周年,他们因而选择2月14日作为他们的“结婚纪念日”。


这几天找了个心情平静的当口,看了一下电影“梅兰芳”。陈凯歌说拍这个电影是为了找寻红尘中那个泯灭的人。这话真不象一个拍过“黄土地”和“荆轲刺秦王”的导演说的话,矫情了点。中国电影史上一直比较缺乏成功的传记片创作,原因可想而知。这次这个
“ 梅兰芳”也算是明知不可为里头的为之吧。我很高兴陈凯歌没有采用现代传记片中比较流行的“解构”主义来拍梅兰芳,目前这样的结构看着很舒服。在结构上,对 于梅兰芳从青年到中年的过渡太僵硬,又由于换了演员,我一时都没适应。说换演员不能适应,并不是批评黎明。对于黎明的表演,我觉得还可以,和整体的风格以 及我在文字中读过的梅兰芳很搭调,黎明演到后半程,还是有一些出彩的片断。黎明唯一的大败笔是某次梅兰芳跟孟小冬没扮戏装而唱”游龙戏凤“的一段,由于完 全没有替身走位又不穿戏服,这个假梅兰芳看上去真有些”行尸走肉“的味道。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此处是真真切切明明白白地显露了一回。


这部电影里,对于其他演员的选择,我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他们的拿腔拿调常给我喧宾夺主的感觉,是不是这也是导演的匠心所在——通过这些人来衬托梅兰芳的平和宽敬
呢?那种拿腔拿调在”霸王别姬“里兴许派得上用场,在”梅兰芳“里明显有些出格。


梅兰芳是真实存在过的伶人,他的故事、他的历史都是一笔一笔清清楚楚在那里的,这也意味着在拍电影时,如果本着实事求是的态度,你是很难去戏说的。只有那么大的叙述空间,如果还能在这空间里腾挪转移并做到游刃有余,那只能仰仗导演的道行深不深了。





Friday, February 13, 2009

WPP 2009




Anthony Suau (USA) wins premier award



The international jury of the 52nd annual World Press Photo Contest have selected a black-and-white image by American photographer Anthony Suau as World Press Photo of the Year 2008.

The picture shows an armed officer of the Cuyahoga County Sheriff's Department moving through a home in Cleveland, Ohio, following eviction as a result of mortgage foreclosure. Officers have to ensure that the house is clear of weapons, and that the residents have moved out. The winning photograph, taken in March 2008, is part of a story commissioned by Time magazine. The story as a whole won Second Prize in the Daily Life category of the contest.Jury chair MaryAnne Golon said: "The strength of the picture is in its opposites. It's a double entendre. It looks like a classic conflict photograph, but it is simply the eviction of people from a house following foreclosure. Now war in its classic sense is coming into people's houses because they can't pay their mortgages.


Fellow juror Akinbode Akinbiyi commented: "It is a very ambiguous image. You have to go into it to find out what it is. Then all over the world people will be thinking ‘this is what is happening to all of us'."


Juror Ayperi Ecer said: "We have something here which visually is both clear and complex...It's not about issues - 2008 is the year of the end of a dominant economic system. We need a new language, to learn how to illustrate our lives."



冬后算账


去年年底的时候,听老板说新年过后,我们的重要合作伙伴将有一次大裁员。当时听了这话,也没太多想法,总觉得事情不会到那一步。新年过后的这一个月,感觉特别平静,好像没有任何事情发生。事后想想,当然会很平静,因为是合作伙伴,又不是自己所在的公司。 到了2月份,我才知道合作伙伴的裁员行动已经结束。这次裁员可谓大刀阔斧,好象有个别小部门都连锅端了。


上个星期,突然收到公司一份文件,说是在别的公司收缩的时候,我们的公司将低调扩张,而且已将合作伙伴部分被裁的员工收至麾下。这个星期,我看到公司邮件列表中一些新员工的名字,其中有些名字我很熟悉,他们曾经作为合作伙伴而经常帮我解决一些问题。这些被裁的员工现在立刻就有了新工作,总的说来是不幸中的万幸。至于其他被裁的员工的境况就不得而知了。


最近还突然知道两位合作的同事退休的事情。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因为他们都是自己只见字、见声却不见面的工作伙伴。当别人突然对我说他/她决定下月退休的时候,我有点惊诧莫名。文字和声音都是带有欺骗性的,我一直想着他/她跟我年龄相仿,谁知人家早过天命。


我们的朋友,在汽车公司工作的,Chrysler销售下滑50%,总部停掉了在安大略省的配件工厂,朋友的公司是为配件工厂服务的,工厂停工,他们的公司也全面“放假”了。 眼看春天就要来了,可经济复苏的春天何时能到来呢?



Wednesday, February 11, 2009

维罗尼卡 & 卞卡


新认识的EMILEY同学家养嗲咪两只。
她让我把两只猫的照片贴出来,以飨各位爱猫人。
我问这两嗲咪是什么种,
EMILEY回答我就是本地普通猫种。


这是卞卡(瞧这眼神,乖乖隆的咚)





这是维罗尼卡








嗲俩儿




Sunday, February 8, 2009

正月正,闹花灯


元宵节是明天,这些日子已经吃了不少汤圆。有最常见的白糯米黑芝麻汤圆、还有紫糯米白芝麻汤圆,都非常好吃。出了元宵节,这年可算是过完了。在年里,可劲地放纵自己,这会儿又得言归正传了,舍不得年啊!

过年的这段时间,我一直在吃一种叫“笋青豆”的小零食,这是我在华人超市的年货柜台发现的。我对River说,这就是我小时候吃的东西啊。小时候住的平 房,每家之间看似隔了个天井那么远,但实际屋与屋相连处却只有一层木板。这木板不太隔音,也不太隔味道。有次隔壁人家做笋豆,我在堂屋里就情不自禁地对妈 妈说,好香啊,这是谁家在做好吃的东西?!

这事情过去好些年以后,妈妈有天突然对我说起。妈妈说我小时候我太馋了,闻到人家家做笋豆,就说香,弄得她很不好意思,于是
第二天她就去买了干和豆子,给我做了“笋豆”。妈妈问我还记得这件事吗。我当然记不起我的这段插曲,但是我却记得笋豆做好后是盛在一个青色的小四方坛子中,我记得那刚煮好的笋豆的味道。我更记得小学放学回家,路过个别人家在屋檐底下晒笋豆,我跟一同回家的门里的小孩儿偷吃人家的笋豆。

小包装批量生产的笋青豆,其味道比不上小时候吃过的笋豆,但在远离故乡的时刻,有一碟儿笋青豆,若还能有杯青梅露酒佐之,那真要让我涕泪长流了。

正月里正月正,正月十五闹花灯!




有情无情


在学校上《电影研究》这门课时,希区柯克的“PSYCHO”(精神病患者)是重点观摩的电影。我最记得教授当时说的一句话,她说这部在今天看似可能已经有 些“普通”的电影,在当时是(1960)惊世骇俗的。在1960年之前,电影里是不可能出现卫生间的,别说整个卫生间,连一角的出现都似乎不为世风所容。 可是希区柯克的“PSYCHO”不仅把整个卫生间呈现在银幕上,还要在这个卫生间里演出一段谋杀的戏。除此以外,希区柯克在这部电影里还首次探索了一把分 裂型精神病,别说60年代的观众,以我这样一个听过无数恐怖故事的后辈来看,这里面精神分裂的情节还是足够让人觉得变态的。希区柯克在这部电影里摈弃彩 色,采用黑白来烘托恐怖的气氛,黑白给人想象,我认为,对于这部电影,黑白比彩色让电影更加富有悬念感。结果,这部成本低廉的小制作给希区柯克带来了意想 不到的艺术和商业意义。

拿到《希区柯克与特吕弗对话录》,我就径直翻到讲述“PSYCHO”的这一章节开始阅读。其中一段希区柯克说观众在影片中时常会改变感情。这段论述的观点 很独特。他说:开始,观众希望女主角(携款潜逃)别被抓住。后面的谋杀很令观众吃惊,但是一旦分裂患者诺曼 · 贝茨抹去他的犯罪痕迹,观众又会变成站在他一边,希望他不要受到骚扰。后来,当观众知道他的母亲已经去世八年,于是又突然改变立场,变成反对他,但这纯粹 是出于好奇。

作为悬念片的大师,希区柯克创造出的那么多经典,我想其基础是他彻底了解观众的观看心理。观众在黑暗中盯着屏幕并因情节而改变感情,是出于人的自然本能而 不是善恶不分的表现。在故事的结局,当观众知道凶手还有一个秘密,观众就会特别希望他被警察抓住,这时与其说是观众的正义感占了上风,还不如说观众希望凶 手被抓后能知道这最后一个秘密是什么。




Thursday, February 5, 2009

概率事件


前阵子,彩票649由于连着几周无人中奖,所以奖金一下从 几百万加币累积到四千多万。公司里平时对这些事情最起劲的几人立刻倡议全公司人人认购一张(2加元/张),然后由某经办人去彩票站代买(全部机选号码,这 叫让上帝决定命运)。如果这里面某张649的数字中了JACKPOT,那么所有认购彩票的人将均分总奖金。最后参加那次彩票认购的人数是40多人,按经办 人的说法,如果真中了,每人都是百万富翁。我暗自想,如果这事真发生,肯定一些人就辞职了;那么公司在中奖后将面临的首要问题是人手不够。

那几天,我在休息时,耳朵总能刮到一两句关于中奖后如何如何的话。有人说已看中某豪宅,只等奖金到来;有的说如果中奖就退休算了,反正年龄差不多到了;还 有一个说自己不关注中奖,但会留意其他同事的举动,如果发现公司人一下少了很多,料想大家已中奖,那时他再关注不迟。

那 天,我也随大流地缴了2元钱。我想这2元钱算是为加国福彩事业添了一小小砖、加了一小小瓦。有人说中乐透彩的概率就跟一个人一生可能被雷电击中一次的概率 差不多。这也太可怕了,我不想被雷电击中,也从不指望能中乐透彩。我没有仔细询问经办人,但最后的结果似乎是这40多张彩票,好像连最末等的10元奖金也 没怎么捞到。




Monday, February 2, 2009

昨日收书


勰子昨来,带来了两本托他购于北京的电影书:

1、《电影是什么》 安德烈·巴赞著 崔君衍译 文化艺术出版社
2、《希区柯克与特吕弗对话录》 特吕弗著 郑克鲁译 上海人民出版社

《电影是什么》 附赠书中重点论述的22部影片的影像资料光盘,这是我买此书的最重要原因。里面提到的电影除了“偷自行车的人”等几部容易找到外,其余电影已隐没于大小碟市(可能只有专业图书馆才有)。

《希区柯克与特吕弗对话录》封底是特吕弗引用别人的话而作为对HITCHCOCK的评价:“他的作品继续存在,就像战S的士兵手腕上的表一样”。




内外清明

内外清明 - nancyhyriver10 - Merry-Go-Round

终于用上了这款经典的透明玻璃茶壶。这是K圣诞节送我的礼物。

虽然很多次驻足在茶叶店里的时候,对类似的透明茶壶都有莫名好感,但我并没有想自己拥有一把。已经有了白瓷壶和紫砂茶壶,已经足够泡茶了。可是不经意间还是得到了它。

记得那天K送我礼物的时候说,别着急打开,等过了年再打开它。我这个兴奋的小孩,好奇心如此重,回到家就立刻打开了包装。礼物装在一个由细竹扁条做成的盒子里,里面为了防压,铺满了细碎的纸条。用手拨开纸条,然后我就看见了它。

一直在心里把玩着这把壶。用它泡茶的最大优势是可以观、可以赏。我要用它泡红枣茶、泡香片,对了对了,还能泡杭白菊。

除了这把透明壶,盒子里还放着两盒西式有机花茶。

今天我终于用这把壶泡了礼物里的有机花茶。有机花茶的茶叶呈球状,茶球顶上有一朵小花。

我轻轻地冲上开水。一分钟后,花茶开始怒放。

由线捆住的底部象花蒂更象树根,牢牢吸在茶壶底;上端的茶叶在水中似乎从沉睡中舒展开来,伸出了它们的臂膀将茶球上的那朵小花托举到水面上,然后它们就在水里摇曳着、舞动着,在加紧让透明的水生出茶色。

一壶、两壶、三壶……茶色未褪、茶香不渝。





Sunday, February 1, 2009

新春伊始-辣辣辣

初三上班了。一开信箱90封邮件,刚刚处理了一点,就去开小会,小会开完,又收到20封新邮。简直要崩溃,幸亏是过年,好心情还能经得起一点折腾。花了4个多小 时处理所有邮件。接近月末,本来就忙,又因为初一、二积留的工作,初三这天真不好过。



因为太忙,无暇注意公司组织的活动。今天是公司的“洋麻辣烫”大赛。“洋麻辣烫”是我起的名字,其实英文是chili,是用辣椒和肉,通常还有番茄、豆子、洋葱等其它食材烹制的一种炖菜,在北美非常流行。我第一次吃的时候,就想起了中式麻辣烫,于是给它起名为" 洋麻辣烫"。公司通常在“SUPERBOWL”决赛开始前的那个周五举办此赛事。参赛者带上自制的chili,还有非参赛者提供面包、饮料等东西,那天中 午全公司就聚在一起边吃边评选各参赛选手的麻辣烫。获奖者的chili必须最辣,吃得大家脸红心跳、鼻子呼拉呼拉就算成功了。根据我吃过两届洋麻辣烫”的经历,我觉得以我这种不能吃辣的人来看,最辣的也不过川菜馆或湘菜馆的菜单上——那些标注了一颗辣椒的辣菜水平。我看啊,什么水煮鱼还有毛血旺,都比这些洋麻辣烫辣太多去了的说。有的时候,我在想,我什么时候搞个水煮鱼给公司带去,咱不参赛只作为“展示”作品出现,让这些西人领略一下中国的辣有多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