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January 26, 2009

乡音



过年在饮食上不太健康。胡吃海塞的,难怪每次一过完年,隔日不见的人都反映我会长胖。三十晚上六个菜式,老传统,金陵岁菜(12样)不可少。大年三十中午 开始准备,全部一个人搞,洗摘后下锅,到吃到嘴里,整整4个小时。过去家里炒出来两大砂锅,那时爸妈我三人一起忙,还得消消停停地准备两天,真一点不为 过。River的家常版“佛跳墙”真好吃,为了这个菜,还买了鹌鹑蛋,用鸽子蛋最好,但是买不到。我做了个冬菜蒸鲳鱼,那个冬菜是荤冬菜,我猛然在超市里 发现的,本来想用它做个“炒三冬”(冬菜、冬笋和冬菇),但是一偷懒,就搁鱼里蒸了,冬菜腌的时候特别咸,拿出来没有泡一会儿,而是直接水冲后就蒸鱼了, 鱼上桌时,冬菜本身有点咸了,但是鱼没用盐码透,所以冬菜的盐份进入鱼里,味道还挺正的。当年在上海吃冬菜蒸鳕鱼的情景还记忆犹新,如今我终于可以逐步实 践自己的美味主张了。做菜很麻烦、很辛苦,但总之不吃亏。


给两边爸妈拜年,公公话多,每次一把电话给他,说起来就滔滔不绝。倒是爸妈每次讲话言简意赅,这次居然还没赶上说吉利话,爸妈分别把电话交给下一个人。大 年初一早晨再给爸妈打,爸妈已在去飞机场的路上,更是没说上几句话就匆匆挂了。其实,只要爸妈玩得高兴、吃得舒畅,我这几句话吉利话又算什么呢。


三十晚上看了
马俪文的“桃花运”。开篇就是梅婷的南京话,过瘾过瘾,这个电影今后我对它的记忆,可能就剩这处乡音了。现代故乡青年们嘴里的南京话,大多受普通话的影响,很多时候只保留南京白话的腔,但读音已靠近普通话了。比如“非同小可” 中的“可”,南京白话念的是"kuo",现在的小辈南京人,谁再这么念,可能暗处已被认为是南京郊区以外的人了。现在城市面积扩大了,所谓的郊区在过去几 十年,那可能就是偏僻得不得了的地方。梅婷还在里面念了一次“洗脚”,这个“脚”的南京音倒是多少年难变,如果变了,那就彻底转到普通话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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