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城市里的活闹鬼 ——《达马的语气》读后

《达马的语气》封面

作者：朱文

上海人民出版社

一直在想如何来说说这本集子，用我那个城市的话来形容这本书叫“好得一B”，Sorry，各位看官，不是我粗口，请看看书面那个感叹号的大柄上写了什么？好得一B！亲爱的大家，当我重复这句我从不曾说出口的市骂时，请你陪我回到我的那个城市。


那个城市有绿荫如盖的法国梧桐，那个城市有你不能不去的中山陵，那个城市有让你闷得要死的夏夜，那个城市更有让你不能拒绝的人民。那里的人民一不小心走进文字里，就有了这本让我笑、也让我落泪的《达马的语气》。《达马的语气》是朱文的短篇小说集，一共收录了他的18篇作品。光是看看里面一个篇名：《到大厂有多远》，你就知道这本小说集与那个城市的关系。


如果你看完《达马的语气》，想说这里写的不像那个城市的人民，朋友，我想告诉你，书里的人的的确确是那个城市的父老乡亲。你是否记得那个城市流行过一个顺口溜，什么下班回家胆小鬼，八点回家是穷鬼，十点回家是酒鬼，半夜回家是色鬼，三更回家活闹鬼。《达马的语气》说的就是那个城市里的一些“活闹鬼”。活闹鬼不是“鬼”，在有些地方他们叫混不吝，有的地方是神经病，但是在那个城市，他们是活闹鬼。请别对活闹鬼有任何误解。在那个城市，无论碌碌市井，还是在寻常巷陌，活闹鬼就是常被唤作“大萝卜”的他们、你们和我们，但是“大萝卜”又怎具行为艺术的可瞻性？于是在《达马的语气》这本书中，“大萝卜”升华成了“活闹鬼”。


活闹鬼是达马；活闹鬼是段丽；活闹鬼混迹于菜市；活闹鬼走在大路上。作为一个成名于那个城市的作家，朱文在记录活闹鬼故事时用的是诗人才有的敏锐。他将那个城市生活中最最平凡的东西揉碎了，然后以他自己独有的幽默感进行重塑和创作，那些本来乏善可陈的种种人事，经朱文敲打后反而具有了荒诞的艺术效果。千万不能认为这样的创作背离了那个城市，就是把书中与那个城市有关的地名、称呼统统抹去，还是能一如呼吸般地嗅出那个城市的特质，仿佛被打断了骨头还连着筋，作者朱文真真是写出了那个城市和那里人民的“神”了。作为一个在那个城市出生并成长的人，我被朱文吓着，但最终还是被他的敏锐所折服。


合上这本书，就离开了那个城市。还会回来，就象在心里还会不时想起《达马的语气》。好好地生活，或是抱着那种活闹鬼的精神混在这本不熟悉的异国他乡。这样吗，好得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