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12, 2010

楼下的春天







知更



水仙







毵毵




历史一拍


修剪之前的薄荷


Thursday, April 8, 2010

准备

最近在开始为休假做准备,工作要想在前头,不要给交接的人留下隐患,所以每天总是绷得紧紧的。


咳嗽基本痊愈。想当初,我真地错怪了我的第一位家庭医生。也许是因为他不够和蔼可亲和风细雨和颜悦色,他对我说因感冒引起的咳嗽,如果喉咙没有发炎,那么就无需吃任何咳嗽药,而且也没有这样的咳嗽特效药,吃点HALLS润喉糖就足够了。当时我的咳嗽虽然刚开始,但已咳得很猛烈,咳嗽频率几乎是分分钟。我从小到大基本年年发作的咳嗽,哪次去医院,医生不是开一堆药?对于那位家庭医生的“谬论”,我在心底对他画了个大大的叉,然后立即换了别人做我的新家庭医生。


新的家庭医生,他让我直接去药店买非处方的咳嗽药水,然后他说:药水只是帮我在最初咳得厉害时起到缓解的作用,要想彻底去除咳嗽,只有通过身体的免疫力去战胜它。新的这个家庭医生,因为看上去非常和蔼可亲和风细雨和颜悦色,所以我特别信任他,不断去复诊,但是他后面再也没有说过或开过任何药,每次见他,他都重复相同的话:你的喉咙没有大毛病,只是很敏感,你得通过锻炼来治愈咳嗽。


那次,在几瓶咳嗽药水喝完后,我忒着急,怎么可以没有药吃呢?我从前一年的感恩节一直咳到第二年的春节,咳嗽依然不好,咳到第三、第四个月,我已经变得很绝望,我想这辈子可能都脱不了咳嗽了。谁知,咳嗽满四个月的时候,我的咳嗽突然就好了。现在回想一下,好之前还在咳的最后一天,实在不象马上就要咳愈的状态,但是就神奇般地好了,我激动地对自己说,今天没有咳嗽啊、已经两天没有咳嗽了、已经三天没有咳嗽了........


那次咳嗽痊愈后,我下定决心,一定要保重身体,不让这倒霉的咳嗽再犯。 老天不遂人愿——相隔不到半年,咳嗽再度发作。那位“三和”家庭医生诊断我的咳嗽后,说出了跟前一次因咳嗽看病和复诊时完全类似的话,由于有了前一次的经验,我不再去复诊,只是主动买了一瓶非处方的咳嗽药水喝,喝完一瓶也不见好转,我决定不再喝,由它自生自灭去吧。有了前一次咳四个月的心理准备,第二次咳嗽持续了两个月就痊愈了。


第一次四个月,第二次两个月,如果第三次发作咳嗽,兴许一个月就能好?!


第三次就是这一次。


咳嗽因为病毒性流感引起,最初根本没有咳嗽症状,“三和”医生开的消炎药吃下去后,咳嗽逐渐冒了出来,2、3天功夫就咳到顶峰——分分钟都在咳。消炎药的量是极为严格的,咳嗽开始时,消炎药已经吃完,这次我想起我的第一次家庭医生的话。我白天含起了HALLS润喉糖,这次我已懒得去喝咳嗽药水,既然咳嗽药水治标不治本。10天以后,咳嗽症状减轻,我已经开始做到不讲话就不咳、只有讲话才咳嗽的状态。对于咳嗽的最终痊愈,我一下变得很有信心,因为有信心,身体给与自己的也是最积极的回应,两周多的时间,我的咳嗽次数降低为每天不超过5次。这一周周末过完,我终于停止了咳嗽!


感激我的两位家庭医生,曾经的我对他们的资历和医术产生过怀疑。现在我才觉悟到,正是他们的正确坚持才能“逼迫”我的身体尽量摆脱不必要的药物帮助,从而完全依赖自身的恢复能力治愈我从小以来每年发作的痼疾。







Wednesday, March 31, 2010

陌生来信


今天有怪事一则,收到一封未具名来信,信从美国旧金山寄来,可贴的是一张加拿大的冬奥会邮票。打开信封,里面是从某商业期 刊撕下的一页杂志纸,上面还附着一张黄色的即时贴,寄信人在即时贴上写道:“Nancy, it's really good!”,“really”下面滑了线,署名是“J”。我把认识的熟人、非熟人所有名字始字母是“J”的人:从jamie, jessie, janet, 到jacky, jackie, jeff……,依然没想出这个“J”到底是谁;而且来信人笔迹陌生,英文的书写风格很有中国人的一板一眼,非常让人猜不透。


我又仔细读了那页杂志的内容,似乎对我想找出来信人是谁帮助不大。我想这会不会是广告呢,广告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我关注这本商业期刊。问题是,光从这仅有的 一页杂志上,还真不好知道这是本什么杂志。


到底是哪位大仙,知道本人好这一口 "whodunit
",所以就寄来这么一信,让我本来就不聪明的大脑想得没着没落的。

Monday, March 22, 2010

八千草薰!



周末看电影“亲爱的医生”(2009),老妇人的扮演者觉得眼熟,大脑立刻做了快速搜索: 我在3秒钟内确定她是电视剧“血疑”前几集里幸子妈妈的扮演者(后面换人了)。30多年过去了,我居然能一眼认出她来。“血疑”拍于70年代末,生于1931年的八千草薰当年四十七八岁,目前快八十岁了。
有的人就是让人过眼难忘。



Friday, March 19, 2010

Dilly Billy


Dilly和Billy在今天这个“狗日”(Doggy's Day)又来到我们身边。其实今天除了“狗日”,又是新设的“儿童日”,部分同仁带来了他们10岁以下的孩子,孩子们、还有狗儿们,在大厅、在走廊、在楼面的任何地方追逐玩耍,好一番闹哄哄的景象。


因为Dilly和Billy的出现,Rosie躲在办公室里不敢出来。Rosie确实给吓着了。那是1年多前的某个春日,Dilly和Billy被主人带着来到了公司,那个时候Dilly刚被他的新主人从“反虐待动物组织”领养没几个月,由于原主人未能善待Dilly同时没能足够驯化Dilly,所以Dilly总是表现出没礼貌更兼咄咄逼人的特点。Dilly第一次来到公司,由于是新环境和见到大量生人,Dilly出于本能地保护自己,它保护自己的方式是在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突然跳起扑向你。每一次它的跳扑都被主人喝住了,但是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那天,Rosie从办公室走出来,脱了绳索的Dilly冷不防从旁边的小道窜出来向Rosie跳扑过去。可怜Rosie豪无准备,不到1米6的个头被跳扑起来达到6英尺的大狗Dilly吓了个面如土色。主人接连道歉,并解释了Dilly的跳扑是因为受到原主人的虐待不得已反击的缘故。


如今,一年多过去了,在它主人的精心培育下,Dilly变得文静了好多。至少今天,它没有做出任何凶猛的跳扑动作,只是在我喂它狗儿饼干时,它又焦急地跳将起来,由于我有心理准备,所以还没等它前爪搭上我,我就发出指令“Sit”,毕竟狗儿饼干在我手中,唾液腺已开始分泌的Dilly只能乖乖坐等。喂饼干之前,照例要跟它复习“shake paws”。有了饼干的引诱,Dilly配合得很好。Dilly的好兄弟Billy,其实也是从“反虐待动物组织”领养的。Billy被新主人驯养超过5年,已经非常懂事。不等我发命令,Billy早就万分虔诚地就地坐下。我手中握有5块饼干,Billy乘我松手的间隙,以极快的速度用嘴从我手中夺走其中的两块,它的大狗牙在我手上留下红红的印迹。毕竟是动物,不管怎么驯养,总有兽性的一面。


Dilly和Billy的主人对我说养狗可真减肥,每天拉着它们遛弯简直就是个体力活。话还没说完,Dilly和Billy就拽着主人向前跑着,主人驾驭两条大狗的样子,看上去像个英明神武的王,好威风啊!








好记忆不如烂笔头

今天彻底体会到烂笔头的好处。需要登陆某个网站,这个网站上次使用已经是1年之前,由于那次使用中遇到麻烦,所以就随手记了点笔记,现在一些安全级别高的网站,除了要ID和密码正确,进去以后还会连问几道silly questions。当时回答的答案未必在很久以后还能回答正确,比如问印象最深的老师的名字?还有在什么地方遇到自己最重要的人等等不一而足。今天凭借我记的一点点笔记,轻松闯关,答出了当时自己“乱设”的答案。哈哈哈,问我最喜欢的宠物,我的回答是苹果!真个是答非所问、鸡同鸭讲!


今天开始夏时制,节省天光。




Thursday, March 11, 2010

"我奇怪的肺朝向您的手"



诗人张枣因病在德国去世,终年48岁。


镜中

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了下来

比如看她游泳到河的另一岸

比如登上一株松木梯子

危险的事固然美丽

不如看她骑马归来

面颊温暖

羞惭。低下头,回答着皇帝

一面镜子永远等候她

让她坐到镜中常坐的地方

望着窗外,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满了南山



父亲

1962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

还年轻,很理想,也蛮左的,却戴着

右派的帽子。他在新疆饿得虚胖,

逃回到长沙老家。他祖母给他炖了一锅

猪肚萝卜汤,里边还漂着几粒红枣儿。

室内烧了香,香里有个向上的迷惘。

这一天,他真的是一筹莫展。

他想出门遛个弯儿,又不大想。

他盯着看不见的东西,哈哈大笑起来。

他祖母递给他一支烟,他抽了,第一次。

他说,烟圈弥散着“咄咄怪事”这几个字。

中午,他想去湘江边的橘子洲头坐一坐,

去练练笛子。

他走着走着又不想去了,

他沿着来路往回走,他突然觉得

总有两个自己,

一个顺着走,

一个反着走,

一个坐到一匹锦绣上吹歌,

而这一个,走在五一路,走在不可泯灭的

真实里。

他想,现在好了,怎么都行啊。

他停下。他转身。他又朝橘子洲头的方向走去。

他这一转身,惊动了天边的一只闹钟。

他这一转身,搞乱了人间所有的节奏。

他这一转身,一路奇妙,也

变成了我的父亲。






Wednesday, March 10, 2010

戴上口罩


医务室给了我一副口罩,
嘱我无论在家在外都要戴上,
以防传染其他健康人。
这次喉咙的细菌感染虽然有外因,
但是自己体质正处在上火的阶段更是内因。
本想挺过去(“巴尔扎克与小裁缝”里人是怎么把疟疾挺过去的),
但是越挺越严重;
从周四下午开始,
扁桃腺化脓致使发烧,喉咙痛苦不能吃饭,
甚至喝水都很困难,
周五见了医生,医生开了消炎药和止痛片。
吃药吃到第三顿,才明显觉得喉咙消减下去。
喉咙消炎后,伴随症状开始出现:咳嗽、有痰、流鼻涕。
如果这些流感的症状早点出现,
也许扁桃腺就不会发展到化脓了吧?!



今天上班也带着口罩,
跟周围这些西人同事挑明:
本人最具传染性的阶段已经过去,毋需惊慌。
领导过来说部门人手充足,如果还需要多休息几天,没问题。
只是咳嗽太猛烈,经常无故咳到咳不动而满脸通红,
幸好备有HALLS润喉糖,偶解不时之需。
其实,生点小病确能磨炼意志。



留下此次小病的一个数字以兹纪念:
用掉了差不多两盒标准面巾纸,
每盒面巾纸共有132抽,
3天内擤鼻和吐痰的次数应该在2x132次左右。







漫长一周

感冒的同事们都回来复工了,
现在轮到我感冒了。
嗓子疼得冒烟,
浑身酸痛,
太久太久没体验过这种难受了。






Sunday, February 28, 2010

真我的风采



我很少关注冬奥会,这次可能因为加拿大是东道主,所以受媒体、朋友还有同事的影响,也特别留意起比赛了。


刚刚才加拿大一下金牌数增至14枚,第14枚是最精彩的冰球在加时赛中战胜美国队,从而创造了历届冬奥会东道主的金牌纪录。说来好笑,记得刚到加拿大时第一次看冰球直播,我是那么的不习惯,冰球场上的速度让我老以为自己是在看”快进“。14枚金牌,在总奖牌上,加拿大排在第三位(加拿大媒体计算奖牌榜是非常”谦虚“地按奖牌总数统计),如果按照中国人金牌榜的统计,加拿大早已登上第一的位置。你说这是因为东道主所以占尽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吗,可以这么说也可以不这么说。1988年的冬奥会在CALGARY举行,加拿大也是东道主,竟然一枚金牌都没到手,这又怎么说呢?


2008夏奥会开幕式在北京举行的时候,我记得当加拿大进场时,解说人那意思说加拿大的体育水平徘徊于金牌第二梯队,现在看来,不是加拿大人的体育水平属于金牌第二梯队,而是加拿大这个冰雪之国,明显是冬奥会的项目更有群众基础,所以这次冬奥会方显冰雪之国的真我风采。


昨天晚上有滑冰晚会,各路奖牌和排名靠前的选手纷纷登台献艺,压轴的是这次冬奥会冰舞组合冠军——加拿大的金童玉女Tessa Virture & Scott Moir,他们表演的是”Canadian Dream“,非常风趣幽默的表演,对于看不够他们表演的观众,在最后唱”This Is Moment“,他们再次向观众呈现获得冠军时经典舞姿,真是看多少遍都不觉得过瘾!


加拿大人心态好,除了获得奖牌的选手,对于那些只有名次没有奖牌的选手,也给与了足够关注。对于并没有金牌战略、体育强国计划的一个国家,加拿大人的奥运精神反而更符合顾拜旦所提倡的奥运梦想。这些都不能不让你爱上这个国家!


Tessa Virtue and Scott Moir




Thursday, February 25, 2010

STOMACH FLU


今天一到公司,一件具不可思议的事情:
小组6个人,4个都商量好似地得了stomach flu,
还有一个说家中有事请假,只剩我一人孤单地上班。


然后,我一个人代替另外5个人做事。
如果今天大家都来上班,
本是很清闲的一天,但是再清闲,
由1人做总共6人的活,实在清闲不起来。


发邮件给所有相关人:
“本小组今日人员严重短缺,只有我一人负责全小组的工作。
除非紧急的事情,否则,请不要在今天提交需求;
请大家谅解”。


发出邮件后,立刻收到其中某位得病同事的自动回复,
上写“本人生病,将在下周一返回公司上班”。
我看后觉得同事很可爱,
才开始感冒,
就已决定连请三天病假。
老板还不知道,还以为同事可能只请一天假呢。





Tuesday, February 23, 2010

World Press Photo of 2009


Pietro Masturzo wins premier award




The international jury of the 53rd annual World Press Photo Contest has selected a photo by the Italian photographer Pietro Masturzo as the World Press Photo of the Year 2009. The picture depicts women shouting in protest from a rooftop in Tehran on 24 June.



The winning photograph is part of a story depicting the nights following the contested presidential elections in Iran, when people shouted their dissent from roofs and balconies, after daytime protests in the streets. The story as a whole was awarded first prize in the category People in the News.



Sunday, February 21, 2010

破五以后

“破五”以后,这年就算是差不多过完了。今儿都初八了,过年期间一直没做的事到今可以恢复了,比如洗衣服、打扫卫生。过去特别老派的人家,“破五”之前连垃圾都不倒的,一定要攒着过了初五才倾倒出去。如今,谁家要是这么……估计也没谁家这么做了。我大年三十积攒的垃圾一直挨到初二才倒出去,不倒可是不行,垃圾隔着塑料袋,都发出腐烂的味道。过年之前,我问了一位自70年代就从香港来到加拿大的客家人,我问她过年期间倒垃圾的禁忌,她也说了类似以上的风俗,她说年年有余不仅是指银行的存款、隔年的食物,也指垃圾照样得余到来年。哈哈哈,同是炎黄的子孙,走到哪里血都一样。


休息的这几天,呆家哪里都未去。除了个别华人聚集的小商圈,多伦多是不可能有太多春节气氛的,最新人口统计数据显示,华人占全加总人口的5%。小打小闹的华人社群,压根儿只能自个儿闹新春,不能指望外人陪你玩。听说今年中国领馆的朱领事和“财神”在年初一还去某mall分发红包,红包里面没有钱,只是一块金币巧克力。因为初二是安大略省的“FAMILY DAY”,公休一天,连着周末加上年二十九请的一天假,这次春节休了四天假,初三才上班。上班的头两天,工作有张有驰,无损我过年的好心情。一个香港同事多年前跟白人老板说,过年这一个星期的时间,请别来跟我争任何工作的事情,过年期间有争议,象征着这一年都会在工作上有口角。尊重多元文化的老板果真不在过年期间找华人下属的麻烦。这次春节期间,身体有点弱的老板们,身有微恙,在家养病,我也省去了诸多工作上的“口角”。


公司要搬家了,搬到离大马路近一点的地方,周围酒店食肆林立,写字楼在闹中取静的一隅。那天我问老板新地方的具体地址,老板说只能告诉我靠近哪个大路口,但具体地方是秘密不能说。这有什么好秘密的?又不是问个人私隐,这些白人上司,什么都喜欢保守秘密,新址的合同也签了,室内新装修也开始了,却不肯说出地址,好像怕知道的人多,闲杂人等会去捣乱一样。其实不说,我也早知具体地点了。






Sunday, February 14, 2010

大年三十团圆饭·菜单


02/13/2010 - 周六 - 6:00 PM

冷菜:
金陵岁菜(黄豆芽、胡萝卜、西芹、藕、菠菜、香菇、木耳、针金菜、冬笋、雪菜、干豆腐皮、五香干、酱瓜、油菜芯)
扇贝裙边丝拼杂菜鱼翅丝
芝麻海苔拼甜辣凤爪


热菜:
粤法蒸游水青斑
清炒芦笋
全家福(台湾小白菜、蚬肉、平菇、虾米、鹌鹑蛋、香肠、鱼圆、蟹柳、榨菜)
烧鸭


汤:
海参竹笋煨走地鸡


点心:
红豆寿桃包






美中不足






















多伦多华人这么多,
中式的东西算是应有尽有。

今晚去置办一点年货,

很想买皮肚——没有;

想买香肚——只有香肠;

有点想念家乡的猪油年糕,

这里是没有的,


只有香港人平时吃的那种年糕

过年时总有蛋饺吃,

熟食柜台偶尔有蛋饺,

偏巧最近没看到,

我可以自己做蛋饺的,

掂量来掂量去,发现缺一把生铁制的汤勺烫蛋皮。





Tuesday, February 9, 2010

通勤者


一看就知道自己不是个长期的通勤者,凡是在downtown上班而需要从家坐公交(无论是巴士、地铁、轻轨、火车还是街车)的通勤者,在车上总是有事可做,比如听iPod、看书看报看Kindle、打瞌睡、喝咖啡、电话聊天等等,只有像我这样的因事偶尔通勤的人在车上百无聊赖,除了东张西望,连打瞌睡都担心错过站。早上7点准时离家,本来预计一个半小时的通勤路程,谁知地铁在某站出现机械故障,中途停车将近半小时,抵达政府机构时几近9点。怪不得,在downtown上班,即便是同一公司的、相同要求的职位,在downtown上班的年工资要比非downtown上班多出至少3K加元,这个钱就是年通勤费用和时间成本。


最近多伦多的TTC公交系统被无数通勤者所诟病,先是通勤费的涨价,由于没有私营公交的竞争,TTC公交在城市里一家独大,营运成本高、服务质量没有提高,每年除了提高票价外,看不到TTC更加符合通勤者预期的改革措施。最近几周,又有乘客两次用手机拍下TTC地铁售票员在不同售票亭上班时间公然呼呼大睡的丑态,还拍到巴士司机工作中途抛下乘客7分钟跑去上洗手间买咖啡的画面。通勤者彻底愤怒了,谁知TTC乘务人员也不客气,合伙起来反对通勤者的“无端”指责。TTC高层除了冠冕堂皇的道歉外,希望大家能理解司机开车途中不能去洗手间的苦楚。


今天我在故障停车的那半个小时内,极度坐立不安,无端想起“24”第6季里身揣人肉炸弹坐在地铁车厢里的恐怖分子。危险无处不在,岁月并不静好------但愿这只是停留在屏幕上的戏码。







Sunday, February 7, 2010

伟大艺术家

Left: Saying Grace; Right: Before the Shot














本月的“Vanity Fair”杂志有一长篇文章探讨Norman Rockwell的插图艺术。初识Norman Rockwell,大概是初三时期的一本《世界知识画报》。里面精选的大量插图让我平生第一次开始关注起插图来。Norman Rockwell的这些插图画很多是50年代和60年代为报纸和杂志创作的。记得当年看到这些画,突然就有一种爱不释手、百看不厌的感觉。象那幅“BEFORE THE SHOT”,小男孩在打针之前,半退着裤子站到椅子上盯看医生的执照,这是多么有生活情趣的图画啊,而Norman Rockwell的伟大恰恰是善于捕捉生活中这些被人忽视的情趣,并用他高超的写实技艺将这些生活场景“理想化”地静态呈现,无数次看他的画,总是惊叹于画面上那种丰富的细节性,细节决定一切,他对于美国黄金年代风土人情的传神塑造让他一下跃入美国当代最伟大的画家之列。美国政府曾经把他的一幅作品“GOLDEN RULE”(金科玉律)作为国礼送给联合国收藏。这幅画根据《圣经》里的一句话“DO UNTO OTHERS AS YOU WOULD HAVE THEM DO UNTO YOU”而创作。Norman Rockwell的家喻户晓,甚至让人戏言,如果他去竞选总统,很有可能当选。


通过“Vanity Fair”的那篇文章,我无意中发现了一本叫“Norman Rockwell: BEHIND THE CAMERA” by Ron Schick的新书。这本书虽然我还没有看到,但是从细枝末节我得知了一个事实——Norman Rockwell的这些画,还不知道是否全部作品,但是至少有相当数量的杰作既不是通过记忆和想象、也不是通过平日大量的写生等手段对生活场景进行复原。Norman Rockwell安排他的朋友、邻居甚至他自己和家人进入他预设好的场景中,然后让摄影师对这些他自导的场景进行拍照,最后他再通过这些照片进行临摹式地创作(如图)。

我一直把Norman Rockwell视为天才画家,很多事实让我明白,这个世界,天才始终不常有。我的Norman,仍然是我热爱的伟大艺术家!




无目的赌球


SUPERBOWL本周开赛在即。公司又推出了关于SUPERBOWL的小型博彩游戏。 这个博彩游戏的名字是“SUPERBOWL SQUARES”(超级大碗杯-方格赌)。游戏内容是事先画好的10x10个小方格,每个小方格的认购价是3加元,可以任意选购方格的位置,先来先选。在 100个小方格认购结束之前,没有人知道自己方格的坐标号。这10x10个小方块的行号和列号最终由公司的博彩组委会抽签决定,比如认购时买了第一小方 格,最后它的方格坐标号可能是(7,5)或(0,8)等等等等的行列号组合。这是一个纯粹的运气游戏,方格博彩最后的获胜者是以SUPERBOWL胜负双 方比赛分数的个位数来决定的。如果赛果是17 vs 10,那么认购(7,0)方格的人就是最后的大奖获得者。

公司的博彩组委会根据认购方格的踊跃性来确定需要开通多少10x10个小方格,一般至少两个10x10的小方格。临到方格即将认购完毕时,博彩组委会会提 醒忘记认购的同事赶紧购买。作为一个公司的传统文化活动,平均每个员工可以认购2个小方格,但实际上并不是所有的员工都会认购。这其中最起劲的认购者是 CEO,据说他是每年最早认购而且是认购最多方格的人。


本人总是最后几个认购方格的人,而且每次只认购一个方格。不爱赌的我,在认购时心里希望自己下的这3块钱能有四两拨千斤的力量。





Sunday, January 31, 2010

愤青


最近收到的几张新信用卡开始加注PIN CODE,这是加强信用安全管理的、最直接的手段之一。我以为所有使用 信用卡的商户都需要使用密码确认,但实际上不是,比如加油站就不需要。我问为什么不要,加油站说是因为有监控录像。后来在一家相片洗印中心,虽然只付一点 点钱,已经需要输入密码确认。最后到了一家卖体育用品的商店,商家告知用信用卡付款除了要输入密码,在付款金额超过150加元时,还需要提供带有相片的身 份证件确认。


* 那天在城市会议中心,碰到一个非营利组织的负责人,这个组织是民间成立的旨在帮助各类受害人的人道主义机构。负责人告诉我,他们一共有14名志愿者长期在 他们那儿工作。我问负责人是否这些志愿者需要经过甄选。负责人答曰“需要”。然后我说什么是你选择志愿者最看重的东西,负责人说是“empathetic ”,负责人又强调“It's empathetic, not sympathetic ”。


* 以前在哪儿看过一篇文章,说对中国现代人影响最大的几大文学形象。我记得里面有保尔·柯察金、于连还有霍尔顿等。保尔·柯察金影响的是愿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的50年代的年轻人;《红与黑》里的于连给人的启示是即便出身卑微,也能通过个人奋斗而平步青云(甚至不择手段);受霍尔顿影响的可能更多的是70年代生人,霍尔顿是美国的愤青,所有那些垮掉的一代、那些热爱纯真、鄙视成人世界的虚伪势利的愤怒青年们无不把原小说《麦田守望者》奉为他们的“圣经”。27日,霍尔顿的创造者J. D. Salinger与世长辞。







Monday, January 25, 2010

重要的一天


今天是最近以来的高温天气,最高温度9度。下午出去走走,被这“高温”给骗了,已多年未戴过手套的我,在雨中撑把随时会塌陷的小破伞,可真冷啊。


回家打开一星期未曾开的信箱,收到一封重要来信,等这封信已经超过半年。谢天谢地!


这个周末,我真染上了电影的“毒”瘾;作为一个看过无数电影的过来人,我居然迷上了一部差不多25年前的英国电影“A ROOM WITH A VIEW”。1985年前后我还在小学阶段,对身外的世界一无所知,那时痴迷的是TVB武打电视剧,哪里知道电影的世界是如此多姿。


我一口气把“A ROOM WITH A VIEW”连看三遍,简直看呆了,看得不少台词都会说了。太有英国范儿了!所有的演员都那么恰如其分。以前我都是先看原著再看电影,这次要例外一下,我得补读E.M.Foster的原版小说。





DONATIONS TO HAITI

The message below is from the President of my comp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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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Everyone,


Just so you know we have given a donation from our company to the Sisters of St. Joseph. They are nuns who have had a mission in Haiti for decades helping out the poorest of the poor. We have given donations to them for years. The money goes straight to the people who need it without any overhead. The connection to the sisters is my aunt, Cecelia Barry who is a nun.


To give you an idea of what's going on there you can read the Globe and Maill article (see below) mentioning Sister Mary Alban who is a friend of my Aunt Cel's. Interestingly enough the sisters here in Toronto had no idea if she was still alive until they read the Globe article this past Monday. Across Canada any sisters who speak French and have a medical degree (most of them are nurses with 30-40 years of experience) have been asked to return to Haiti as soon as possible if they're able. Another of my aunt's friends, Sister Lorraine Malo, who some of you have met as she visited our company a couple of years ago, is one of the ladies who has answered the call. She has been caring for the sick in various parts of Canada as well as her sister who has Alzheimer's but she wants to do her part in Haiti as she has done in previous years. She's 75.


This just gives you an idea of where your/our money is going. They are unbelievable women in unfathomable situations who think of nothing other than what and who they can help 24 hours a day everyday. Pretty amazing.



http://www.theglobeandmail.com/news/national/canadian-nuns-are-safe---and-determined-to-stay/article1434572/

Tuesday, January 19, 2010

P.S. Avatar


昨天晚上是金球奖颁奖。事先看了几家西方媒体的报道,他们统统认为“Avatar”得奖没有悬念。我觉得西方媒体做电影报道的编辑还有记者的专业质素很高,金球奖并不是电影从业人员参与评选,可是每年的评选结果几乎雷同于在它后面举行的由大量专业人士参与的学院奖获奖名单。我喜欢金球奖的奖项细分。比如电影表演奖,金球奖分出“motion picture”和“comedy or musical”类,这样多好,可以选出几个最好,而不是学院奖那样——硬得从“难分高下”中选出唯一的最佳。今年的Sandra Bullock和Meryl Streep到底谁更好?温馨的金球奖同时成全了表演上各有千秋的两人。


这几天我也留意中文媒体对金球奖的报道,一些报道显示了极度的不专业。预测金球奖项时有报道说Cameron前妻执导的“The Hurt Locker”(拆弹部队)和Cameron的“Avatar”到底谁能得奖充满悬念。也不知写这个文章的人有没有同时看过这两影片?!如果卡梅隆前妻执导的是“公民凯恩”或者“教父”,这个悬念或许还能成立,“The Hurt Locker”是部DV拍摄的战争片,它在无论艺术性还是技术性方面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闹的作品,与“Avatar”在电影技术领域目前所至的高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Avatar”的全球票房已有15亿美元了!我一向不太推荐自己看过觉得好的电影,但是对于“Avatar”,我做了不遗余力的推荐,目前已有6人在我的推荐下进了影院。






Sunday, January 17, 2010

歌星

下午路过"城市广场",这一代已经成为大多市的新唐城,或者确切地说,是新港城。那里汇集中无数的香港人,粤语加英语是那里的通行语,迎面走过的多是皮黑嘴凸眼大等有明显广府人特征的华人。路过城市广场Mall的时候,里面正好有个关淑仪的新闻发布会,在音乐声中,一个形销骨立的黑衣女子从幕后走到台前。这就是10多年前唱“难得有情人”的关淑仪。关淑仪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我只听懂她中间夹的几个英文词。听很多英语底子好的香港人说英文时,我往往有种错觉,觉得那样清楚的口齿说好普通话也是自然而然的,可是想想我遇到的那些个港人的普通话能力,天不怕地不怕也有怕怕的时候。


我离舞台只有10米不到的距离,我回想自己的经历,好象这是自己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见一个港星。明星还是在屏幕或杂志上见到更能保有神秘感。有的时候,实地见到自己曾喜欢的明星,那不是梦圆,而是梦碎。






Wednesday, January 13, 2010

尚未收割


新浪潮的代表——Eric Rohmer走了。

“Eric Rohmer”这个名字是导演的从艺名,它由奥地利籍美国导演埃里克-冯-斯特劳亨(Eric von Stroheim)的名字和小说家萨克斯 · 侯麦(Sax Rohmer)的姓氏组合而成。根据台湾人的翻译,我们都称他“侯麦”。

十年前,当我还是个敏感的文青时,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M生在看了我写的观影杂感后,向我隆重推荐了侯麦,他说我一定适合看他的“飞行员的妻子”和“绿光”。这些年看过的无数电影,很多只记得名字,内容已经全部忘了;还有的名字和内容都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连有没有看过都记不清楚;但这两部电影名,一直让我念念不忘,不忘的原因,是我还未看过。从十年前就准备观赏,到如今,它们不再挂在我嘴边,而在我心里,好像两个一直想去拜访的朋友,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我失约,渐渐我与他们失之交臂。

世间已无侯麦。



The Eternal Auteur ... Eric Rohmer

Sunday, January 10, 2010

We're In Them


在媒体热评和观众口碑的驱动下,今早去看了JAMES CAMERON执导的“AVATAR”。我现在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加拿大媒体对这部电影的“义务”宣传特别早、特别多并且特别好,除了电影本身的因素,还有 一个重要原因是Mr. CAMERON是加拿大人。如果这部电影能在今年的学院奖上拿下奖,甭管几项,加拿大媒体都会“无视”其他人的奖项,而对JAMES CAMERON进行头版头条的力挺报道。

先来讲几件跟电影有点关系的事:

1、 为了看个痛快,选择了IMAX 3D。并不是所有的影院都有IMAX屏幕,这次选择的电影院恰好是夏天看多伦多电影节的那家。电影票差不多是周四晚间6点半在网上预购的,当时想订周六的 3点45的场次,可是这票就热到在下单的一瞬间,3点45场次的票突然售罄。最后只能购到周六早上11点45的场次。周五晚上再查场次,所有周六周日的场 次票都卖光了。

2、 早上起早赶到影院,当时11点还不到,离影院11点半的开门时间尚早,可是门口的长队目测已经有20米,一问队伍,居然都是为了在IMAX 3D放映厅选个好位置看“AVATAR”。今天温度是零下11度,跟River同学轮换排队以便到隔壁的书店取暖。到了影院开门的时候,等待的队伍已经接近100米,队伍弯过了街角。

3、 影院门口排队的时候,站在后面的一个哥们儿跟我们说他为了看IMAX 3D的“AVATAR”,跑了4趟影院才买到票,前面三趟都说卖光了,影院卖票只能提前预购几天,他为了看周末场,跑到第四次的时候才终于有票。

4、 River同学跑到队伍头,排头的一伙人对他说他们起个大早就是为了来现场买票的。River对他们说周六周日的场次全部售完了,他们唯一有可能就是等退票了。那伙人面面相觑,有点不能承受这个事实。

5、 周五上午上班时,我路过茶水室,正好听到G君和S君在聊IMAX 3D的效果,由于是路过没有停留,我在想他们莫不是在谈“AVATAR”吧? 答案在今天早上揭晓:早上我在IMAX 3D放映厅内碰到G君,他和他太太就坐在我后面一排,G君对他太太说Nancy是很爱电影的。我站起来打招呼,就是没时间感谢她太太做的提拉米苏了。

最后来谈一下我的观影感受吧。据电影开始之前的介绍说IMAX的屏幕有6层楼那么高,本人在看了大概半小时后,又出现了意料中的植物神经紊乱,症状是头晕 目眩。在这次看IMAX 3D之前,我曾在游乐园和博物馆分别看过两次IMAX的科教片,那两次我都出现了头晕的症状,我知道那是画面太逼真和看得太投入的结果。为了减轻症状,对 于诸如骑大鸟直下云霄三千尺的镜头,我只能眯缝着眼睛大概瞄一眼。植物神经紊乱总是最怕猛推猛拉镜头,除了直上直下,从左到右的推拉也让我不喜欢,座位是 静止的,可是每次左右推拉,我都觉得自己的椅子在转动,头晕加剧。唉,我既不晕车也不晕机,作为影迷却晕起“IMAX”来,我的神经是不是太不大条了?

想想90年代的“侏罗纪公园”、“真实的谎言”、“泰坦尼克”一直到几年前的“指环王”系列以及“金刚”等片,电脑特效在一点点进步,这次 “AVATAR”比起它们的技术进步表现在人物面部表情的细腻,那种细腻让人戒除以前看电脑合成人物“皮笑肉不笑”的呆板印象。我看完以后问River你 能分辨出真实表演和电脑处理吗,River说不能分,二者完美融为一体,所有的部分都有电脑的合成,而电脑的处理又建立在真人表演上。

“AVATAR”的电影故事并不陌生,如果玩过星际争霸和魔兽争霸等、看过“星球大战”、“指环王”、“骇客帝国”、“与狼共舞”、“最后一个莫西干人” 还有宫崎骏的动画等片,那么对这个电影里的元素就不会陌生。River同学看完后,有点不满地说Cameron到底属于技术流的艺术家,从剧情的考量上 讲,“AVATAR”不如“星球大战”和“指环王”的高明(“星球大战”有一个宏大的世界观;“指环王”的故事来自民间,剧本基础丰满扎实;不过,这三部 电影观赏性相当,“AVATAR”甚至有超越)。比如,“AVATAR”对潘多拉星球上Na'vi族的描写就犯了轻视主义的错误,对他们的塑造难脱“头脑 简单、四肢发达”的窠臼,Na'vi族的不堪一击更让电影后半部份量稍轻。开玩笑地说Were In Them - nancyhyriver10 - Merry-go-round, 里面Na'vi族用冷兵器和地球人现代高科技武器面对面硬碰硬的较量,实在是失策,Cameron先生知道不知道毛主席的游击战策略?如果能把游击战放进 去,剧情应该更趋于合理,不过,那就是持久战了,电影要拍多长呢?River同学还在里面找到一处小失误,地球人被打败后被送走,在上飞行器的那幕戏里, 那些地球人居然没有配带面罩,这和前面是相矛盾的。

其实,这次的感受不完全是观影了,套用电影的广告语——“We're In Them”(身临其境)。






Wednesday, January 6, 2010

青春·伤逝


《挪威的森林》是对幻灭青春的悼亡。
那些年,反复读着,
谢谢这部小说,
它让我知道
曾经自己并不孤独。


一个日本的故事,
由一个外籍越南裔导演来拍摄,
会水土不服、还是火花四溅?


陈英雄导演的《挪威的森林》
将于2010年秋季上映





Monday, January 4, 2010

浮云朝露


每年元月的开头几天天气都很糟糕,糟糕到有点想去影院看“AVATAR”都无法成行。前段时间看到各处人不人、妖不妖的很多剧照,一直都没有把它们和电影联系起来,直到今天看见海报,才突然心领神会。最近,神州发现了曹操墓的消息以及正反两派的争论很热闹,River同学对这些问题很有兴趣,高中时候他曾以考古专业作为奋斗目标,可惜业内人士说River同学是扁平足,扁平足的人不适合干考古,这让River同学颇受打击。我打趣地对River同学说,如果你真干了考古,咱俩八成是碰不上面了。



圣诞到新年这几周,看了不少电影。最佳电影是昨天看的“浮云”(1955),成濑的这部电影曾是日本《电影旬报》评选出的100佳电影中的第二部。昨天我散散淡淡地看了开头;过了三分之一后,那些喝开水、吃零食的小习惯全都抛弃了;看完以后,有些艰于呼吸和视听。


片中的女子,一个“信”字误了一生。“子规夜半犹啼血,不信东风唤不回”;可恨郎心似铁,异国曾经的刹那是今生再也无法回到的盲点;她浮云朝露般的人生,在若即若离中丧失殆尽。在没看这部电影以前,对成濑擅长的题材有些误解,成濑不是擅长家长里短的琐碎,而是擅长拾取女性经纬绵密的情感琐碎。因之“浮云”,顺带翻了翻女主角扮演者高峰秀子的自传,里面“坏叔叔”一章是讲述成濑。自传写于上世纪70年代,那个时候成濑已离世好几年。



杨凡的“泪王子”(2009)——自李安作为威尼斯电影节评委对它定了调子以后,媒体上多是对“泪王子”的恶评,不少评论完全凌驾于导演体系之上。杨凡是一个耽美型导演,这部电影里继续他一贯的“美人、美画、美音”的主张,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杨凡在叙事上没有采用全知全觉的角度,而是采取的仿佛我们在生活中常常对别人的一种臆测角度,这样的臆测肯定不在常人的观影逻辑之中。但是,显而易见,杨凡在电影中是有所立的,所以,对于这部电影,领会精神是观影的首要。另外,对眷村文化以及戒严历史感兴趣的,这部电影是一扇窗口。









Friday, January 1, 2010

收到

09年最后一天,是公司下班最晚的3个人之一,一切都结束了;不过,永远都不会完。

回到家里,意外地收到购自上海的日本导演成濑巳喜男(MIKIO NARUSE)的三张DVD-9影碟:“饭”(1951)、“浮云”(1955)、“鲱云”(1958)。晚上迫不及待地看了其中的“饭”,真的如别人所讲,喜欢小津安二郎,就应该会喜欢成濑的电影。连“饭”里的女主角扮演者原节子也是小津电影里的熟客。锅碗瓢盆、柴米油盐的琐碎似乎让摄影机位都矮了下来。我一直很佩服小津和成濑这样的导演,孜孜不倦地辗转在平凡的生活里,把看似索然无味的东西也雕刻成了电影的哲学和艺术。

成濑的电影一直都不太好找,多伦多图书馆里找不到任何一部有关他的作品。这次从上海购买的影碟,还是没有买到“女人步上楼梯时”、“晚菊”和“流浪记”等其它重要电影。不过不能太贪心,这次买到的已是寥胜于无。今天就想看掉“浮云”。小津不是说过吗,他拍不出来的电影就有成濑的“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