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uesday, April 22, 2008

如此罢了


喧嚣多时的多伦多TTC公交系统的谈判昨天终于尘埃落定,资方答应了工会某个比例的工资增长幅度,工会也终于不需要通过罢工来向资方施加压力,而所有依靠巴士和地铁的通勤人士终于不用担心如何上下班的问题了。这个时刻所有人(除了资方)都应该是欢欣雀跃的;而资方人力成本的增加最终是不是又摊到纳税人和通勤者的头上——也未可知的事情,所以即便是资方,这时也应该松了一口气。


昨天朋友打电话来请求搭顺风车的事情,好在最后资方和工会分歧谈拢,没有出现罢工。我来加拿大的前一年夏天,据说是环卫工人罢工,垃圾个把星期没人来收,很多人家只好自己驱车到很远的垃圾中转站去扔垃圾,街道上堆了很多无人清理的垃圾,幸而城市地大人稀,如果人口密度很高,是不是整个街道都会发臭?


我在上学期间亲历为时三周的教师罢工。罢工开始的时候,心里面特别开心,因为可以不去上课放鸭子了,这样高兴了一个礼拜,到第二个礼拜老师继续罢工时,开始有些觉得罢工不妥,我交了学费却不能上课,这TMD算什么事?到了第三周,心里已经万分焦急,一个学期少三周时间,还能学到多少东西?到了第四周,代表老师的工会和资方终于达成协议,老师开始复课。校方为了弥补学生的损失,宣布学期延长一周,同时压缩考试周,这样实际上学生只损失了一周的课。即便是这样,那个学期最后的课有匆匆收尾的感觉,因为压缩了考试周,考试的准备时间也很短,匆匆学完又匆匆考试,真有些赶鸭子上架的味道。


去年快年末的时候,美国编剧工会罢工。很多电视节目的脚本都是现编现演,所以一旦罢工,电视台赶紧让脱口秀节目登场救急,一些长篇电视剧虽然还有些集数的储备,但也根本耐不住长时间罢工的死捱,好在电视台的储备节目在面临山穷水尽的当口,罢工终于在今年2月份结束。


有个颇有哲理的笑话。一个老妈妈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嫁给开伞店的,小女儿嫁给开染坊的。老太太一天到晚为两个女儿操心,遇到晴天她担心大女儿伞卖不不去,雨天,又担心小女儿染坊的布无法晾干。老太太的心情从未好过,终日愁闷苦脸。有人劝解老妈妈换一种思路,晴天的时候多想想小女儿,下雨的时候就多想想大女儿。从此老太太不再愁眉苦脸,心情总算好起来。这个笑话是不是可以用到我对罢工的态度上。作为受到罢工影响的普通人,我讨厌罢工;可当我将心比心,试想自己是渴望提高待遇的工会的一员,我又能理解罢工是工会向资方提要求的最后一个强力杀手锏。未来的各种罢工总是难以避免,收拾好心情、安排好应急措施,就算天要下雨、工会要罢工,人们的日子还是照样的过。


只是有一些总是不能罢工的,比如火警、比如匪警、比如救护车等。这些行当已经被写入法律,他们的罢工完全是不被允许的。


*4月25日TTC工会以65%的投票否决了 资方和工会达成的暂时协议,TTC工会在第二天——周六早上来了个让很多人措手不及的罢工。这种罢工明显不得人心,省长要求立法把TTC公交服务定为 “ESSENTIAL SERVICE”,这样一来,公交服务将再不能罢工。TTC公交于多方关注中于周一早晨恢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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