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April 30, 2008

请代我去那里


HH昨天在电话里跟我说今年夏天他要去台湾玩,我一下激动起来,好像自己要去一样。他说要去哪些哪些地方,就是没说我想讲的那个地方——诚品书店。龙应台说诚品书店的成功必须有两个因素,多元化和读者多。她说北京上海读者很多,但不够多元化;香港新加坡足够多元化,但看书的人少;所以诚品书店的奇迹只能出现在台湾。我说HH你一定要去那个书店,就算是代我去。站在24小时营业的店堂中,手握竖版繁体,心通上下古今,感觉是不是很特别?


南大有个门,有一家先锋书店(现在先锋书店开有分店了),我爱去那里,那里书可以在买之前看个够,店主绝对不会对人只看不买露出怪模样。那里的书很文艺,民间说它是南大的第二图书馆,不为过。余杰曾在《先锋书店》中写道:“在前途暧昧不明的人生旅途上,先锋书店曾经是一个不收费的驿站。虽然简陋,却在最关键的时刻遮风挡雨。”


多伦多的书店让人眼花缭乱,各种特色书店多极了,站在书店里,哪怕是很小很逼仄的书店,常觉得自己很渺小。而今,我又爱上了图书馆和无边无际的网络旧书店。




Monday, April 28, 2008

很久没看电影



夜深了,我听着小娟的几首歌(前段时间闻知“山谷里的居民”中乐手离世的消息,我但愿不是真的)。在这里迅速写下几句话, 虽然The Forbidden Kingdom在北美如火如荼地上映,可我真没有去影院观赏的丝毫欲望,只是呆在家里看了几部电影。这几部电影全部没有让我失望,其中两部非常出色:德国电影“The Life of Others”和韩国电影“密阳”。两部电影的导演同时身兼编剧一职,且剧本都是好几年的心血之作。

















讲述wiretapping的德国电影,可贵之处在于没有站在新的阵营里对旧的阵营(ideology)大加挞伐,秘密警察的正义之举是出于对人性最基本的情感因素的感伤和理解,而不是出离于当时的政治环境变成单纯自由与民主的追随。电影末尾作家写了新书,新书内页的开始写着“Acknowledge To HGWXX/7 ”,这是导演给那段历史的结局加上的一脉温情,虽然现实中的故事总是有些凄凄惨惨戚戚,但电影创作者的恻隐之心-——于此处是人道也是王道。


韩国电影“密阳”,碟片上的故事梗概根本不是作者的野心所在。导演李沧东对女主人公信仰之扬弃的拷问具有强烈的思辨色彩。电影的结尾堪称完美,无论从形式还是从内容上。看了这部电影会知道目前中国一流导演与人家的差距。


此处只略写我的初感,这两部电影会再看第二遍,肯定会有更多的感想。




Thursday, April 24, 2008

一花一世界


向晚的时候,猛然发现花盆里开了一朵淡紫色的小花。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花。这个小花盆原来种的是法国铃兰,一岁一枯荣的铃兰尚未在这个春天抽芽,花盆里却无故生出很多"杂草"来。原想拔除杂草,但眼见它由一只到几只蓊蓊郁郁起来,心中有些不忍。万 事万物皆有灵呢,随它去吧。谁知今天,这些草儿们对我当日无心之举却报以一朵含羞似的小花。日色已尽花含烟,我被这朵小花感动着。



读书日不读书


今天是莎翁和塞万提斯逝世的日子,这两位西方文学翘楚的逝世日也是"Int'l Day of the Book"。活到老,读到老。读书要争朝夕,但又不必总争朝夕。最后一句话是给自己的藉口。今天上班忙极了,email象雪片一样飞来,每次看到突如其来的大量email,我真有些沮丧。过去,工人们痛恨大机器时代的来临剥夺了他们工作的机会,所以很多工人破坏机器发泄他们的愤懑。每次看到堆积如山的需要回答和处理的email,我也恨不得砸机器。我在心里已经把机器砸了很多遍,可能就和别人白日做梦梦见中了六合彩一样痛快。上班很辛苦,回到家吃完晚饭又做了1个多小时的家庭卫生。现在坐下来,人有些乏了,脑筋有些转不动了,这样的状态怎能读贤书?即便是读闲书,也有些困难呢。读书日搞卫生,除夕夜常读书,我真不是个俗人啊 。


摘录前几日读《南怀瑾讲演录》中南师讲的一个神话故事:有个好人死了,去见阎王。阎王打开记录一看,说:“你太好了,来生还要做人,享最好的福气。” 这个人就问阎王:“我来生做什么人呢?“ 阎王说:“你想做什么人呢?” 这个人说:“千亩良田丘丘水,十房妻妾个个美,父为宰相子封侯,我在堂前翘起腿。” 这个人讲完,阎王站起身说:“哎,老兄,世间真有这等事?你做阎王我做你!”


南师的讲演旁征博引、信手拈来、杂家杂谈,也是因此曾为人诟病,特别是很多人误以为以讲演、讲座稿而辑录成铅字的都是南师写的书,其实只要仔细看书,就完全不会有这种错觉。不过,读任何书都应有批判的态度。”近来始觉古人书,信著全无是处”,很多关于读书的古训,诚不欺我,爱骗自己的常常就是自己。



Tuesday, April 22, 2008

如此罢了


喧嚣多时的多伦多TTC公交系统的谈判昨天终于尘埃落定,资方答应了工会某个比例的工资增长幅度,工会也终于不需要通过罢工来向资方施加压力,而所有依靠巴士和地铁的通勤人士终于不用担心如何上下班的问题了。这个时刻所有人(除了资方)都应该是欢欣雀跃的;而资方人力成本的增加最终是不是又摊到纳税人和通勤者的头上——也未可知的事情,所以即便是资方,这时也应该松了一口气。


昨天朋友打电话来请求搭顺风车的事情,好在最后资方和工会分歧谈拢,没有出现罢工。我来加拿大的前一年夏天,据说是环卫工人罢工,垃圾个把星期没人来收,很多人家只好自己驱车到很远的垃圾中转站去扔垃圾,街道上堆了很多无人清理的垃圾,幸而城市地大人稀,如果人口密度很高,是不是整个街道都会发臭?


我在上学期间亲历为时三周的教师罢工。罢工开始的时候,心里面特别开心,因为可以不去上课放鸭子了,这样高兴了一个礼拜,到第二个礼拜老师继续罢工时,开始有些觉得罢工不妥,我交了学费却不能上课,这TMD算什么事?到了第三周,心里已经万分焦急,一个学期少三周时间,还能学到多少东西?到了第四周,代表老师的工会和资方终于达成协议,老师开始复课。校方为了弥补学生的损失,宣布学期延长一周,同时压缩考试周,这样实际上学生只损失了一周的课。即便是这样,那个学期最后的课有匆匆收尾的感觉,因为压缩了考试周,考试的准备时间也很短,匆匆学完又匆匆考试,真有些赶鸭子上架的味道。


去年快年末的时候,美国编剧工会罢工。很多电视节目的脚本都是现编现演,所以一旦罢工,电视台赶紧让脱口秀节目登场救急,一些长篇电视剧虽然还有些集数的储备,但也根本耐不住长时间罢工的死捱,好在电视台的储备节目在面临山穷水尽的当口,罢工终于在今年2月份结束。


有个颇有哲理的笑话。一个老妈妈有两个女儿。大女儿嫁给开伞店的,小女儿嫁给开染坊的。老太太一天到晚为两个女儿操心,遇到晴天她担心大女儿伞卖不不去,雨天,又担心小女儿染坊的布无法晾干。老太太的心情从未好过,终日愁闷苦脸。有人劝解老妈妈换一种思路,晴天的时候多想想小女儿,下雨的时候就多想想大女儿。从此老太太不再愁眉苦脸,心情总算好起来。这个笑话是不是可以用到我对罢工的态度上。作为受到罢工影响的普通人,我讨厌罢工;可当我将心比心,试想自己是渴望提高待遇的工会的一员,我又能理解罢工是工会向资方提要求的最后一个强力杀手锏。未来的各种罢工总是难以避免,收拾好心情、安排好应急措施,就算天要下雨、工会要罢工,人们的日子还是照样的过。


只是有一些总是不能罢工的,比如火警、比如匪警、比如救护车等。这些行当已经被写入法律,他们的罢工完全是不被允许的。


*4月25日TTC工会以65%的投票否决了 资方和工会达成的暂时协议,TTC工会在第二天——周六早上来了个让很多人措手不及的罢工。这种罢工明显不得人心,省长要求立法把TTC公交服务定为 “ESSENTIAL SERVICE”,这样一来,公交服务将再不能罢工。TTC公交于多方关注中于周一早晨恢复。




Sunday, April 20, 2008

冬去夏至





令还是阴历三月,可是这一周却热浪滚滚。绿草最先冒出来,从上几周的枯黄色 一下碧绿成茵。草儿们在热浪里茁生繁茂,只一个礼拜,其实也就几日,已经要劳驾割草工们出动家伙。春捂秋冻的中国老话这周失去了效果。站在外面实不能穿外 套,一件长袖恤衫已经能热出一头老汗,小朋友们在后园里玩泥巴已经全部是短打的装扮。本想享受一下无空调的舒适,可元气十足的西人们迫不及待的开上了冷 气,啊,从暖气到冷气,我总是生活在空调的世界里,是幸还是不幸?短裙、短裤和凉拖,在这个春天里提早出场了。


可 是我站在庭院中,觉得眼前是一幅多么反常的画面。夏天的温度,夏天的打扮,可是落叶树竟全都光秃秃的,前面因为3月份的那场大雪,几乎所有的落叶树木都尚 未发芽。仿佛夏天来了。不,夏天还没有来,野草闲花没有铺满地,还有那黄色的蒲公英,都还不能寻见。只有白色的蒲公英花伞随风飘散的时候,夏天的脚步才真真近了。




Wednesday, April 16, 2008

Give You Some Color To See See


最近这段时间,我参与了两项请愿。一是多伦多市长DAVID MILLER呼吁加政府全面禁止个人拥有手枪的请愿。在我常阅览的新闻网站上看到市长的请求,遂立刻签名加入了请愿大军。


第二个请愿是本周一收到本家朋友转来的声讨CNN的email。事出CNN评论员JACK CAFFERTY在本月9日放送的新闻节目里说“They (Chinese) are basically the same bunch goons and thugs they have been in the past fifty years”。邮件中还提供了YOUTUBE上的视频链接,当时好象已有上万人次浏览过。对于CNN,我只在刚来加拿大的时候“慕名”狠看过一阵,后来对 它的感觉越来越淡。Jack Cafferty的言论,无论上下文是个怎样的语境,上述转引的评论都是对中国族群大不敬的。虽然文明社会不以言治罪,但此“言”非彼“言”。 言论自由不能建立在挑衅其他族裔的基础上。我决定参与请愿的签名。不巧的是,可能是请愿人众,流量过大,那个请愿网站不能正常显示,直到后一天早上,我才 得偿所愿。


在刚刚过去的周末,加拿大首都渥太华的国会山也有一场声势浩大的集会活动。我的朋友告诉我这个集会原是“T独”的集会,后来更多的中华儿女为了不让“T 独”专美,也纷纷从各地涌向渥太华进行“保T”的活动。当日活动现场有1万中华儿女,在乍暖还寒的国会山上,鲜艳的五星红旗在飘扬,《义勇军进行曲》声震 霄汉。在我印象中,在加拿大很少碰到华裔族群如此万众一心的时刻,虽然我没有亲临现场,但我可以想见场面的壮观。只是不知那样的场面有无吓到路经国会山又 不明所以的西人游客。我自忖从小到大我对这一类事情的态度是基本关心和绝少参与,暂且不论最近发生的事情到底孰是孰非,对于参与活动者的这份热情,我由衷 地佩服!


刚才我打开163BLOG时,看到上面的一些置顶新闻。一则是关于CNN的,外交部发言人已责成CNN做出道歉。另一条新闻是民间发起抵制C超市的活动。 看到这个消息,我猛然想起多年前美国轰炸中国驻南联盟大使馆后激起的中国人的群愤。除了学生的游行,城市里的麦当劳餐厅也无端受到人群的破坏。在大家眼 中,麦当劳当姓“美”;既然如此,姓“法”的C超市因为某些原因遭到抵制也就不难理解。但我始终认为这种抵制是迁怒的表现。对于大量像C超市这样的 JOINT VENTURE,西方输入更多的是理念(包括管理),其中真正占大头的反而是中资。类似C超市这样的JV,它先进的物流管理造福了无数中国老百姓,现在因 为它的母公司领导层某些作为的传闻而使C超市受到抵制,这
是现代文明社会的“株连”,实在有些不具理性。抵制C超市的打击面太大,同时是否真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都是值得考量的问题。


我看到新闻留言中很多人貌似有一股”无名业火“,他们早已忘记作为一个文明人说话的方式。
有次看香港的书报,其中提到两个词:“洗脑”和”硬销“。是不是我们都真如别人对我们的这两个词的评价?


其实,大可不必。



Sunday, April 13, 2008

一诺千金


周六朋友来,我们陪他去和一个律师签一些生意上的文件。由于律师办公室离我们住地太远,所以大家选了个折中的地方谈话。和律师约在一家咖啡座,周围人悠哉 游哉地喝咖啡吃甜点,只有我们这一座,大家表情略显严肃围坐一起。律师带了一大垛文件,每样都一式三份,分次解释几句然后就让朋友签字。半小时下来,所有 文件全部签完了,朋友开玩笑地说是在练签名。律师事先还说额外有一份文件要签,说这个文件本来要多收20加元,现在不收了。当时我听着,还没明白为什么他 要来这么一句。最后双方握手,朋友付给律师3000加元。朋友告诉我这还是友情价,其他律师标价5000的都有。朋友找律师是办理股份买卖的手续,其实是 个很小很小的case。而律师处理这些事情往往是一劳永逸,只要办一次类似的事情,以后都是大同小异。法律文件的格式完全相同,只要换换名字,我在读书时 这些文件都大概看过,一般都有固定的法律语句可循。虽然考律师执照很辛苦,但考出来就是捧着金碗饭了。律师帮客户看一份投标书,可能只花几小时,但就是普 通中产一个月的收入。一个笑话说一个人找律师帮一个小忙,律师收了他很多很多钱,该人想不通,有些郁闷地去喝酒,正好在酒吧里碰到另一个律师,就问他收这 么多钱合理吗。那律师回答他"当然"。第二天这个人突然接到喝酒碰到的那个律师给的账单,就为了说了个“当然”,该律师也有钱落袋了。


周六拿到了我1月前在图书馆预定的书。以前在图书馆网站上预订过书,但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书总也到不了自己手中,好像预订功能失效了。也因为那书不重 要,所以自己也没有去找图书馆员查询。前段时间我看到图书馆系统升级了,就抱着试试看的心理,预订了一本书,当时那书还在另一家图书馆周转中,我在预订上 选择希望在自己常去的那家图书馆取书。昨天我进入图书馆系统查阅自己的账户,猛然发现书已经到了我常去的那家图书馆,书就放在入口处“Pick-up”的 架子上。真不赖呢!


本周值得一写的借阅图书
1. Gustave Courbet (1819-1877) ---THE LAST OF ROMANTICS
2. 《南怀瑾讲演录2004-2006》(老古文化)





Friday, April 11, 2008

我们都是CP


公司新来的一同事让我谈谈“Free Tibet”,如果同事只是说谈谈Tibet,我可能三言两语就对付过去了,可同事说“Free Tibet”分明已经先给这个事情定了个性,所以有必要向同事好好解释。我翻过王朔同志的《我的千岁寒》,整本书中我最爱他的自序,自序里面又最爱他的这句话,王朔说他是共产党,他的那个院子都是共产党。以为王在耍贫,回头再读,此中有深意。其实我们都是共产党,包括你。


Paris和San Francisco的火炬接力仪式可谓引起全世界的关注,收到关注的严重程度让人不禁怀疑火炬接力是不是北京奥运独有的仪式?每天7点回家吃晚饭不是新闻,新闻总是那些新的闻所未闻。对中国的各种抗议以前也这么激烈过,但这次却是“绝佳”Timing。通过各种渠道,而不是唯一的官方新闻,国人也能知道对中国不爽的人真还有不少。我们有传递圣火的自由,别人也有抗议的自由,就像我们都是共产党,但不能要求这个世界到处都是共产党。来来去去,和不同意识形态的求同存异多么困难,特别是别人想党同伐异。


某些人士说党和国不能混淆,是的,但我要祈愿:惟愿天佑我中华。所有的时代都是过渡,中华文明却要从远古走向未来。



Wednesday, April 9, 2008

迷糊


昨天在药房,我又犯迷糊了。我买了几样处方药。药剂师一算账,告诉我总共多少加元并问我是不是付现金,可能就是这一句“付现金”,又让我起了条件反射。在一般情况下,就是付现金或刷信用卡,所以我立刻把自己信用卡递过去。付完钱总觉得这趟交易有些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回到家也没想出个子丑寅卯,今天上班时突然耳边刮到几句别人在讲保险的事,这时我突然联想起昨天的买药,啊,EUREKA——为什么我傻傻地付全额?我有药品保险啊,每张处方我只需付5块钱。还好,因为昨天有预感,所以账单什么的全部保留着,下班回家就顺路去办了退款。


我是个常犯迷糊的人,我能记得的我最早一次犯迷糊要追溯到小学一年级,那时我已经上学一两月了,有天天气预报说可能下雨,中午放学回家的时候雨没下,我扛着伞就走了,走在路上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劲啊,但想不起来怎么不对,一回到家,中午在家的妈妈问书包呢? 我这才恍然大悟,原来不对劲的是我只扛了伞却忘了书包。

中国古代经典笑话里有一则关于犯迷糊的。一个差吏押解一个犯人去某处,犯人是个和尚,光头,戴枷。差吏为了提醒自己途中不落东西,就编了一个口诀:包裹雨伞枷,公文和尚我。后来和尚借着机会拼命给差吏灌酒,差吏喝高以后,和尚偷偷从差吏身上拿出钥匙,把自己的枷打开然后又把枷戴到差吏头上,趁着差吏酒未醒,又给差吏把头发刈了个光还把两人的衣服换了,和尚跑掉了。差吏从宿醉中醒来,摸着自己的枷和包裹等物,又摸摸光头看看自己衣服,然后自言自语地说:包裹、雨伞、枷、公文、和尚俱在,那么“我”到哪去了?哈哈哈。


Monday, April 7, 2008

博物馆狂人



气一回暖,我也如土拨鼠出洞一般,开始在这个大都会中到处闲逛了。周日天气晴好,我们去安大略皇家博物馆参观。我是个喜欢呆在博物馆里的人,每次都觉得在博物馆里时间过得太快,我们在馆里呆了5个多小时,总共看了两个展览:达尔文进化展和中国文物选展。这个速度已经和我以往的看展速度比算是很快了。记得有一年我在上海博物馆,中午一点进去,和别人约好下午四点半一起离开,等我才看完一个青铜器展厅,发现时间已快4点,然后我只好以极快的速度看完瓷器厅和巡展厅。在南京时,家附近就是国立南京博物院,我可以带了中饭在里面耗一天,实在太好看了,又看又听又记笔记有时还拍拍照,时间就这么不知不觉流逝了。今天的两个展览都棒极了,但中国文物选展让我有些“遗憾”。今天暂且话休絮烦,等下回子有时间再来抒发吧。

集传统与现代为一体的博物馆建筑外观

Saturday, April 5, 2008

风水何塞


昨天,同事何塞离职了。何塞在公司干了八年,原是我这个部门 的,后来迁入另一个部门,在另一个部门呆了2年,终于决定离开。我的领导在跟何塞拥抱时,伤感得流下了眼泪。八年了,一个进司八年的小伙子从30来岁奔向 了不惑之年。我们一发20多人主动抬石头给他办了个小型告别宴会,大家说着祝福的话,坐了一会儿,谁知大老板也来了,大老板轻拍何塞的肩膀,感谢他对公司 的奉献。大老板可能也被宴会的气氛所感染,最后他一动心,给这个告别宴会买了单。昨天下午,我也紧紧地拥抱何塞,给了他最好的祝福。何塞是个中国风水迷, 办公室内常常有各种风水的小设置,临走的时候他把他的“风水”盆景——一个富贵竹和一个发财树送给了我。我非常感激,立刻把它们放在办公桌显眼处。我对何 塞的佩服之处还在于他的摄影,他有一套装备精良的CANON 400D 单反数码相机,以前跟何塞聊过摄影的话题,据我的感受,与其说他是摄影发烧友,不如说他是器材发烧友。不过,仅凭这一点也足以让我艳羡了。每次看着他背着镜头包在公司各种活动场合闪左躲右地抓角度,我总是心里痒痒的,恨不得自己也去搞个一套来。


公司里人来人往本是寻常事,但何塞才德咸钦,他的离职让公司里又少了一个
人见人爱的人,今后只能偶尔和还记得他的人念叨念叨他了。不知何塞现在是不是又在盘算着如何在他的新办公室里布置风水阵呢?




Wednesday, April 2, 2008

和风细雨, 人海茫茫


近日翻看号称台湾四大公子之一的沈君山先生的自传——《浮生后记》。书里记载了沈生和台湾田径好手纪政的一段无果的感情。在文后注释内,沈生又写了一段跟三毛相知的过往。沈君山得知纪政结婚的消息,突然跑去找三毛。那天下着大雨,他事先也未跟三毛预约,对于这样一位“不速之客”,虽然三毛有些诧异,但还是热情地迎进了屋内。沈先生说三毛的屋内摆放着很多古灵精怪的小物件。三毛把沈的衣服用电吹风吹干,又让他睡在了她自己的床上,帮他盖好被,三毛一直坐在沙发上听他“诉苦”,直到第二天醒来,沈发现三毛一夜都蜷缩在那个沙发上。


后来三毛搬到一处高楼的公寓里,三毛经常在半夜打电话给沈说一些貌似灵魂出窍的话,沈生不时用话去岔开;最后一次三毛半夜打电话给沈,问沈愿不愿意陪她去离沈家不远的一家戏院看一部“很好看的鬼电影”',沈当时很倦且想着第二天的会议,只好说改日。电话过后的3、4日,就传来了三毛自缢而亡的消息;而三毛想要去看的那部"很好看的鬼电影"原来是好莱坞电影“Ghost”(“人鬼情未了”)。


三毛对朋友、对读者,真的可谓捧着一颗心来,而当三毛孤独需要朋友时,却常常是人海茫茫。看到沈生对三毛的描述,心有戚戚焉。如果三毛那个晚上给我打电话,我会怎么做?应该也会跟沈生说的话类似吧。可是,如果不是三毛的突然过身,作为朋友,谁能仔细记住三毛的这个请求电话?是永别让如常变成了永恒的思念和愧疚。人生的意义,在我们明白了它之前,我们已千帆过尽、错过多时。


记得三毛曾以她文章《天梯》为例说不要在文章的标题中泄露文章的内容,这句话好像深深地影响了我,直到现在我都谨遵她的教诲,不轻易在标题中揭示文章内容。回想高中时候,我读她的《哭泣的骆驼》,除了震撼,也深陷于真实/虚构的疑惑中,我还把书里的内容全部讲给一个要好的同学听。很长一段时间,对三毛的印象被她一些照片和她的书所影响,一说起三毛,眼前必呈现她那遗世又独立的姿态。一直觉得三毛是个行者,是个永远可以在路上的人;可是三毛的外表和某些文字是有些“欺骗性”的,她自缢而亡的消息以及后人对她的耳语,把我脑海中那个流浪的印象彻底击碎。人性是多么复杂,三毛流浪过,但流浪却根本不是三毛的全部。



Tuesday, April 1, 2008

若到江南赶上春


Maggie回家了
勰子回家了
海哥回家了
..........

我也多么想回到家乡看看啊
今天我又伤感了十几分钟
这个年度我有四周假
是段多么充裕的回乡探亲时间
故乡的春天
春意萌动人声喧
那年春天我送朋友书的扉页上
特别写下“若到江南赶上春,千万和春住”
多少个江南的春天已经失去
还将失去多少个江南的春天

我还不能回去
爸妈来这里的重要性多过我回去
我依然来日方长
可年迈的双方父母却一年老过一年
让爸爸妈妈们来加拿大玩儿吧
我还是会伤感一下
我已经长大了,就那么伤感一下吧
只伤感一下,不是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