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January 31, 2010

愤青


最近收到的几张新信用卡开始加注PIN CODE,这是加强信用安全管理的、最直接的手段之一。我以为所有使用 信用卡的商户都需要使用密码确认,但实际上不是,比如加油站就不需要。我问为什么不要,加油站说是因为有监控录像。后来在一家相片洗印中心,虽然只付一点 点钱,已经需要输入密码确认。最后到了一家卖体育用品的商店,商家告知用信用卡付款除了要输入密码,在付款金额超过150加元时,还需要提供带有相片的身 份证件确认。


* 那天在城市会议中心,碰到一个非营利组织的负责人,这个组织是民间成立的旨在帮助各类受害人的人道主义机构。负责人告诉我,他们一共有14名志愿者长期在 他们那儿工作。我问负责人是否这些志愿者需要经过甄选。负责人答曰“需要”。然后我说什么是你选择志愿者最看重的东西,负责人说是“empathetic ”,负责人又强调“It's empathetic, not sympathetic ”。


* 以前在哪儿看过一篇文章,说对中国现代人影响最大的几大文学形象。我记得里面有保尔·柯察金、于连还有霍尔顿等。保尔·柯察金影响的是愿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的50年代的年轻人;《红与黑》里的于连给人的启示是即便出身卑微,也能通过个人奋斗而平步青云(甚至不择手段);受霍尔顿影响的可能更多的是70年代生人,霍尔顿是美国的愤青,所有那些垮掉的一代、那些热爱纯真、鄙视成人世界的虚伪势利的愤怒青年们无不把原小说《麦田守望者》奉为他们的“圣经”。27日,霍尔顿的创造者J. D. Salinger与世长辞。







Monday, January 25, 2010

重要的一天


今天是最近以来的高温天气,最高温度9度。下午出去走走,被这“高温”给骗了,已多年未戴过手套的我,在雨中撑把随时会塌陷的小破伞,可真冷啊。


回家打开一星期未曾开的信箱,收到一封重要来信,等这封信已经超过半年。谢天谢地!


这个周末,我真染上了电影的“毒”瘾;作为一个看过无数电影的过来人,我居然迷上了一部差不多25年前的英国电影“A ROOM WITH A VIEW”。1985年前后我还在小学阶段,对身外的世界一无所知,那时痴迷的是TVB武打电视剧,哪里知道电影的世界是如此多姿。


我一口气把“A ROOM WITH A VIEW”连看三遍,简直看呆了,看得不少台词都会说了。太有英国范儿了!所有的演员都那么恰如其分。以前我都是先看原著再看电影,这次要例外一下,我得补读E.M.Foster的原版小说。





DONATIONS TO HAITI

The message below is from the President of my compan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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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Everyone,


Just so you know we have given a donation from our company to the Sisters of St. Joseph. They are nuns who have had a mission in Haiti for decades helping out the poorest of the poor. We have given donations to them for years. The money goes straight to the people who need it without any overhead. The connection to the sisters is my aunt, Cecelia Barry who is a nun.


To give you an idea of what's going on there you can read the Globe and Maill article (see below) mentioning Sister Mary Alban who is a friend of my Aunt Cel's. Interestingly enough the sisters here in Toronto had no idea if she was still alive until they read the Globe article this past Monday. Across Canada any sisters who speak French and have a medical degree (most of them are nurses with 30-40 years of experience) have been asked to return to Haiti as soon as possible if they're able. Another of my aunt's friends, Sister Lorraine Malo, who some of you have met as she visited our company a couple of years ago, is one of the ladies who has answered the call. She has been caring for the sick in various parts of Canada as well as her sister who has Alzheimer's but she wants to do her part in Haiti as she has done in previous years. She's 75.


This just gives you an idea of where your/our money is going. They are unbelievable women in unfathomable situations who think of nothing other than what and who they can help 24 hours a day everyday. Pretty amazing.



http://www.theglobeandmail.com/news/national/canadian-nuns-are-safe---and-determined-to-stay/article1434572/

Tuesday, January 19, 2010

P.S. Avatar


昨天晚上是金球奖颁奖。事先看了几家西方媒体的报道,他们统统认为“Avatar”得奖没有悬念。我觉得西方媒体做电影报道的编辑还有记者的专业质素很高,金球奖并不是电影从业人员参与评选,可是每年的评选结果几乎雷同于在它后面举行的由大量专业人士参与的学院奖获奖名单。我喜欢金球奖的奖项细分。比如电影表演奖,金球奖分出“motion picture”和“comedy or musical”类,这样多好,可以选出几个最好,而不是学院奖那样——硬得从“难分高下”中选出唯一的最佳。今年的Sandra Bullock和Meryl Streep到底谁更好?温馨的金球奖同时成全了表演上各有千秋的两人。


这几天我也留意中文媒体对金球奖的报道,一些报道显示了极度的不专业。预测金球奖项时有报道说Cameron前妻执导的“The Hurt Locker”(拆弹部队)和Cameron的“Avatar”到底谁能得奖充满悬念。也不知写这个文章的人有没有同时看过这两影片?!如果卡梅隆前妻执导的是“公民凯恩”或者“教父”,这个悬念或许还能成立,“The Hurt Locker”是部DV拍摄的战争片,它在无论艺术性还是技术性方面都只能算是小打小闹的作品,与“Avatar”在电影技术领域目前所至的高度完全不是一个级别。


“Avatar”的全球票房已有15亿美元了!我一向不太推荐自己看过觉得好的电影,但是对于“Avatar”,我做了不遗余力的推荐,目前已有6人在我的推荐下进了影院。






Sunday, January 17, 2010

歌星

下午路过"城市广场",这一代已经成为大多市的新唐城,或者确切地说,是新港城。那里汇集中无数的香港人,粤语加英语是那里的通行语,迎面走过的多是皮黑嘴凸眼大等有明显广府人特征的华人。路过城市广场Mall的时候,里面正好有个关淑仪的新闻发布会,在音乐声中,一个形销骨立的黑衣女子从幕后走到台前。这就是10多年前唱“难得有情人”的关淑仪。关淑仪噼里啪啦说了一通,我只听懂她中间夹的几个英文词。听很多英语底子好的香港人说英文时,我往往有种错觉,觉得那样清楚的口齿说好普通话也是自然而然的,可是想想我遇到的那些个港人的普通话能力,天不怕地不怕也有怕怕的时候。


我离舞台只有10米不到的距离,我回想自己的经历,好象这是自己第一次这么近距离地看见一个港星。明星还是在屏幕或杂志上见到更能保有神秘感。有的时候,实地见到自己曾喜欢的明星,那不是梦圆,而是梦碎。






Wednesday, January 13, 2010

尚未收割


新浪潮的代表——Eric Rohmer走了。

“Eric Rohmer”这个名字是导演的从艺名,它由奥地利籍美国导演埃里克-冯-斯特劳亨(Eric von Stroheim)的名字和小说家萨克斯 · 侯麦(Sax Rohmer)的姓氏组合而成。根据台湾人的翻译,我们都称他“侯麦”。

十年前,当我还是个敏感的文青时,一个只见过一次面的M生在看了我写的观影杂感后,向我隆重推荐了侯麦,他说我一定适合看他的“飞行员的妻子”和“绿光”。这些年看过的无数电影,很多只记得名字,内容已经全部忘了;还有的名字和内容都忘得一干二净,甚至连有没有看过都记不清楚;但这两部电影名,一直让我念念不忘,不忘的原因,是我还未看过。从十年前就准备观赏,到如今,它们不再挂在我嘴边,而在我心里,好像两个一直想去拜访的朋友,一而再、再而三地被我失约,渐渐我与他们失之交臂。

世间已无侯麦。



The Eternal Auteur ... Eric Rohmer

Sunday, January 10, 2010

We're In Them


在媒体热评和观众口碑的驱动下,今早去看了JAMES CAMERON执导的“AVATAR”。我现在突然明白了为什么加拿大媒体对这部电影的“义务”宣传特别早、特别多并且特别好,除了电影本身的因素,还有 一个重要原因是Mr. CAMERON是加拿大人。如果这部电影能在今年的学院奖上拿下奖,甭管几项,加拿大媒体都会“无视”其他人的奖项,而对JAMES CAMERON进行头版头条的力挺报道。

先来讲几件跟电影有点关系的事:

1、 为了看个痛快,选择了IMAX 3D。并不是所有的影院都有IMAX屏幕,这次选择的电影院恰好是夏天看多伦多电影节的那家。电影票差不多是周四晚间6点半在网上预购的,当时想订周六的 3点45的场次,可是这票就热到在下单的一瞬间,3点45场次的票突然售罄。最后只能购到周六早上11点45的场次。周五晚上再查场次,所有周六周日的场 次票都卖光了。

2、 早上起早赶到影院,当时11点还不到,离影院11点半的开门时间尚早,可是门口的长队目测已经有20米,一问队伍,居然都是为了在IMAX 3D放映厅选个好位置看“AVATAR”。今天温度是零下11度,跟River同学轮换排队以便到隔壁的书店取暖。到了影院开门的时候,等待的队伍已经接近100米,队伍弯过了街角。

3、 影院门口排队的时候,站在后面的一个哥们儿跟我们说他为了看IMAX 3D的“AVATAR”,跑了4趟影院才买到票,前面三趟都说卖光了,影院卖票只能提前预购几天,他为了看周末场,跑到第四次的时候才终于有票。

4、 River同学跑到队伍头,排头的一伙人对他说他们起个大早就是为了来现场买票的。River对他们说周六周日的场次全部售完了,他们唯一有可能就是等退票了。那伙人面面相觑,有点不能承受这个事实。

5、 周五上午上班时,我路过茶水室,正好听到G君和S君在聊IMAX 3D的效果,由于是路过没有停留,我在想他们莫不是在谈“AVATAR”吧? 答案在今天早上揭晓:早上我在IMAX 3D放映厅内碰到G君,他和他太太就坐在我后面一排,G君对他太太说Nancy是很爱电影的。我站起来打招呼,就是没时间感谢她太太做的提拉米苏了。

最后来谈一下我的观影感受吧。据电影开始之前的介绍说IMAX的屏幕有6层楼那么高,本人在看了大概半小时后,又出现了意料中的植物神经紊乱,症状是头晕 目眩。在这次看IMAX 3D之前,我曾在游乐园和博物馆分别看过两次IMAX的科教片,那两次我都出现了头晕的症状,我知道那是画面太逼真和看得太投入的结果。为了减轻症状,对 于诸如骑大鸟直下云霄三千尺的镜头,我只能眯缝着眼睛大概瞄一眼。植物神经紊乱总是最怕猛推猛拉镜头,除了直上直下,从左到右的推拉也让我不喜欢,座位是 静止的,可是每次左右推拉,我都觉得自己的椅子在转动,头晕加剧。唉,我既不晕车也不晕机,作为影迷却晕起“IMAX”来,我的神经是不是太不大条了?

想想90年代的“侏罗纪公园”、“真实的谎言”、“泰坦尼克”一直到几年前的“指环王”系列以及“金刚”等片,电脑特效在一点点进步,这次 “AVATAR”比起它们的技术进步表现在人物面部表情的细腻,那种细腻让人戒除以前看电脑合成人物“皮笑肉不笑”的呆板印象。我看完以后问River你 能分辨出真实表演和电脑处理吗,River说不能分,二者完美融为一体,所有的部分都有电脑的合成,而电脑的处理又建立在真人表演上。

“AVATAR”的电影故事并不陌生,如果玩过星际争霸和魔兽争霸等、看过“星球大战”、“指环王”、“骇客帝国”、“与狼共舞”、“最后一个莫西干人” 还有宫崎骏的动画等片,那么对这个电影里的元素就不会陌生。River同学看完后,有点不满地说Cameron到底属于技术流的艺术家,从剧情的考量上 讲,“AVATAR”不如“星球大战”和“指环王”的高明(“星球大战”有一个宏大的世界观;“指环王”的故事来自民间,剧本基础丰满扎实;不过,这三部 电影观赏性相当,“AVATAR”甚至有超越)。比如,“AVATAR”对潘多拉星球上Na'vi族的描写就犯了轻视主义的错误,对他们的塑造难脱“头脑 简单、四肢发达”的窠臼,Na'vi族的不堪一击更让电影后半部份量稍轻。开玩笑地说Were In Them - nancyhyriver10 - Merry-go-round, 里面Na'vi族用冷兵器和地球人现代高科技武器面对面硬碰硬的较量,实在是失策,Cameron先生知道不知道毛主席的游击战策略?如果能把游击战放进 去,剧情应该更趋于合理,不过,那就是持久战了,电影要拍多长呢?River同学还在里面找到一处小失误,地球人被打败后被送走,在上飞行器的那幕戏里, 那些地球人居然没有配带面罩,这和前面是相矛盾的。

其实,这次的感受不完全是观影了,套用电影的广告语——“We're In Them”(身临其境)。






Wednesday, January 6, 2010

青春·伤逝


《挪威的森林》是对幻灭青春的悼亡。
那些年,反复读着,
谢谢这部小说,
它让我知道
曾经自己并不孤独。


一个日本的故事,
由一个外籍越南裔导演来拍摄,
会水土不服、还是火花四溅?


陈英雄导演的《挪威的森林》
将于2010年秋季上映





Monday, January 4, 2010

浮云朝露


每年元月的开头几天天气都很糟糕,糟糕到有点想去影院看“AVATAR”都无法成行。前段时间看到各处人不人、妖不妖的很多剧照,一直都没有把它们和电影联系起来,直到今天看见海报,才突然心领神会。最近,神州发现了曹操墓的消息以及正反两派的争论很热闹,River同学对这些问题很有兴趣,高中时候他曾以考古专业作为奋斗目标,可惜业内人士说River同学是扁平足,扁平足的人不适合干考古,这让River同学颇受打击。我打趣地对River同学说,如果你真干了考古,咱俩八成是碰不上面了。



圣诞到新年这几周,看了不少电影。最佳电影是昨天看的“浮云”(1955),成濑的这部电影曾是日本《电影旬报》评选出的100佳电影中的第二部。昨天我散散淡淡地看了开头;过了三分之一后,那些喝开水、吃零食的小习惯全都抛弃了;看完以后,有些艰于呼吸和视听。


片中的女子,一个“信”字误了一生。“子规夜半犹啼血,不信东风唤不回”;可恨郎心似铁,异国曾经的刹那是今生再也无法回到的盲点;她浮云朝露般的人生,在若即若离中丧失殆尽。在没看这部电影以前,对成濑擅长的题材有些误解,成濑不是擅长家长里短的琐碎,而是擅长拾取女性经纬绵密的情感琐碎。因之“浮云”,顺带翻了翻女主角扮演者高峰秀子的自传,里面“坏叔叔”一章是讲述成濑。自传写于上世纪70年代,那个时候成濑已离世好几年。



杨凡的“泪王子”(2009)——自李安作为威尼斯电影节评委对它定了调子以后,媒体上多是对“泪王子”的恶评,不少评论完全凌驾于导演体系之上。杨凡是一个耽美型导演,这部电影里继续他一贯的“美人、美画、美音”的主张,尤其值得注意的是,杨凡在叙事上没有采用全知全觉的角度,而是采取的仿佛我们在生活中常常对别人的一种臆测角度,这样的臆测肯定不在常人的观影逻辑之中。但是,显而易见,杨凡在电影中是有所立的,所以,对于这部电影,领会精神是观影的首要。另外,对眷村文化以及戒严历史感兴趣的,这部电影是一扇窗口。









Friday, January 1, 2010

收到

09年最后一天,是公司下班最晚的3个人之一,一切都结束了;不过,永远都不会完。

回到家里,意外地收到购自上海的日本导演成濑巳喜男(MIKIO NARUSE)的三张DVD-9影碟:“饭”(1951)、“浮云”(1955)、“鲱云”(1958)。晚上迫不及待地看了其中的“饭”,真的如别人所讲,喜欢小津安二郎,就应该会喜欢成濑的电影。连“饭”里的女主角扮演者原节子也是小津电影里的熟客。锅碗瓢盆、柴米油盐的琐碎似乎让摄影机位都矮了下来。我一直很佩服小津和成濑这样的导演,孜孜不倦地辗转在平凡的生活里,把看似索然无味的东西也雕刻成了电影的哲学和艺术。

成濑的电影一直都不太好找,多伦多图书馆里找不到任何一部有关他的作品。这次从上海购买的影碟,还是没有买到“女人步上楼梯时”、“晚菊”和“流浪记”等其它重要电影。不过不能太贪心,这次买到的已是寥胜于无。今天就想看掉“浮云”。小津不是说过吗,他拍不出来的电影就有成濑的“浮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