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turday, July 25, 2009

变卦


看到一个算卦的网站,随便上去起了一卦,然后里面有人解卦。我的那卦卦象不好,这个不用人解,自己凭本卦和变卦的字 面意思也能猜出几分,我起的这卦就象观音灵签里的下签。可是解卦人有点二胡,胡乱解释一通,解释的跟实际完全相反,我不点穿,看解卦人怎么圆?现在通周易 还有什么梅花术数什么奇门遁甲的人越来越少,即便懂,可能不少也是半瓶子醋的水平。不过呢,人在江湖,就算技艺不精,也得练就点“倒江湖”的伎俩。古代笑 话里,四个赶考的问算命先生谁能考中,算命先生只伸一指——瞧人家怎么走江湖的。

对待中式算命还有西式算命的最好态度是不信自信,其次是信而不迷。




Monday, July 20, 2009

群言堂




看了去年的法国电影“Entre les murs"(2008),中文译名“墙壁之间”或“高中课堂”。从我在加国上学的经历看,在西方国家当老师十分不易。“Entre les murs"里的那位老师似乎更不容易,因为他所在的是个族群环境相当多元化的学校。习惯了在祖国上学时那种安静的一言堂,我甚至疑惑电影里的那种课堂,老师和学生是否能顺利完成每堂课教与学的任务。电影里的那些学生仿佛一个个刺头,老师一句很随便的话,都能激起学生的“挑衅”。在电影里那样的学堂教书,光有好心肠是不够的,还得有点让学生“臣服”的霹雳手段。即便这样,也不能指望手下的学生会对老师心服口服,和几年前另一部法国电影“放牛班的春天”里那些学生比,“墙壁之间”里的学生正处叛逆期,他们已逐渐形成自己的人生观和世界观。能在当个太平老师的前提下,让学生在学习上有所收获已是万幸。




“Entre les murs"并不是纪录片,不过,它能让我在看它的时候忘却这部片子后面的技术元素。毋庸置疑,世界上真有那么个学校、那么个课堂和那些个不好惹的学生们。







“Entre les murs"亦令我想起我的高中英语老师,她也是我高中最后两年的班主任。在我上学期间,我一直暗暗地觉得她有些不适合当老师。我的感觉那么奇怪,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你说是因为这位老师水平不够格吗?不是,她有十多年的教龄,还是我们年级的英语课的带头人。你说是她对学生不好吗?也不是,她无论是专业还是生活上都还是关心学生的,在我高三那年,她还来我家家访。你再说是她的方法有问题吗? 当然也不是,她很耐心,也懂循循善诱。这些都不是,到底是什么呢?我约摸觉得我的这位班主任在不经意间流露出一种对学生的冷漠,她似乎并不真爱她的学生,她也绝少苦口婆心。中学和小学的老师都有苦口婆心的特点,在学习上总是比学生自己还着急地想要灌输给你。是的,我肯定,我的高中老师不是苦口婆心的那种,就因为我对她这点模模糊糊的感觉,我一直不认为她适合当老师或者至少她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好老师。





就象某些侦探片演的那样,一个人给别人某种奇怪的些微感觉,并不是凭空产生的。我对高中英语老师那种感觉虽然不甚清晰,但现在看来却是有些道理的。在我从那所中学毕业后没有几年,那位英语老师就转行去做生意了。她是我小学和中学时代的老师中唯一一位转行的老师。我很高兴她转行了,在我眼中,做生意比当老师更加适合她。






































Sunday, July 19, 2009

成也萧何,败也萧何


每几年就要来上一次的市政垃圾工人罢工,在今年夏天又不幸出现。早上去附近的公园,看见公园的外围铁丝网不知什么时 候围上了蓝色塑料布,走进去一看,公园入口的停车场成了临时垃圾投放站。偌大的一个停车场,在大清早的几个小时之内,它的一个角已经变成了黑色垃圾山。这 两天天气不算太热,顺着停车场走过去,平时早上能闻到的青草和露水的味道,已经换成了微臭的发酵味。这样的临时垃圾投放站,整个城市已经设置了几十个,可 是只要市政垃圾工人不开工,这些临时举措不能解决城市垃圾运出城市的问题。所幸所住地方的物业用的不是市政垃圾服务,所以对居民的垃圾投放影响不大。


每次市政服务人员的罢工皆因福利待遇而引起。这次罢工的焦点在一个什么“累计病假换现金”的制度上。市政服务人员每年有18天的小病带薪病假,“累计病假换现金”的制度允许把每年没休的病假天数累计起来,等工作满25年后把这些没休的病假统一折算成现金发还。我从中国来,初次听到加拿大市政服务人员有这样的待遇时,实觉不可思议。

带薪病假只是一项福利,保障工作者因为平时的一些小病偶尔不能去上班时,薪金不受影响。按照正常逻辑,一个健康人宁愿不生病照常去工作也不会希望生病在家。所以,健健康康地工作和生活, 一年18天病假用不完,这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现在,所谓的“累计病假换现金”制度——它的作用到底是在进行小病带薪的保障还是在进行工作全勤的激励? 健康工作的本分怎会成为变相创收的手段呢?据人力资源专家的调查表明,这项福利带来的结果是很多人就为了最后的“累计病假置换现金”而带病工作,带病工作的坏处之一是将病菌传染给照常工作的健康人。


现在市政厅因为市政费用大大超支,因此要砍这项福利(每年18天带薪病假照样保留),市政工会不答应,多次谈判未果后就出现罢工这档事。据说以前市政是没有这项福利的,后来市政出于竞争优势的考虑,才制定出这个政策以吸引更多的人加入市政工作。


我将市政服务人员的福利,比比自己公司这方面的福利,差距不小。 单不说我们根本没有“累计病假换现金”,即便一年18天带薪病假,我所在公司也只有12天。不过,我不以为
“累计病假换现金”是一项多合理的福利制度,这个世界上不合理的好处不会一直存在下去。






Thursday, July 16, 2009

避之不及


自从H1N1流感发现以来,已经极少去人多密集地方,就连很爱很爱的电影院也不去了。眼看暑期档已过半,H1N1的疫情渐渐隐退,我于是耐不住心痒痒准备最近去看大银幕;突然,昨天听到报道,安省中部的多个夏令营爆发流感,目前感染人数以逾两百!感染的人中除了孩子也有大量的成人(工作人员)。

我倒吸一口凉气避之不及 - nancyhyriver10 - Merry-go-round,警报尚未解除,同志仍需躲避!赶紧撤!









Wednesday, July 15, 2009

金鱼捞



周末的时候,离家不太远的地方有个为期两日的年度夜市,夜市的内容主要是亚洲各国的小美食,吃了台式盐酥鸡、克什米尔羊肉串还有日式烤鱿鱼等等。夜市上有小游戏玩,有一种小游戏叫捞金鱼,2加元捞一次,捞到的金鱼就归捞家所有。我留意到组织这个游戏的都是模样清纯的学生,这个游戏在美食味道混杂的夜市里,无疑带来一丝清新之气。我一直在旁边驻足观看,惹得人家游戏组织者老以为我也要玩儿呢。其实我也想一试捞金鱼的感觉,但是我看到参加者无论成人还是稚子都能捞着几条,而捞中的金鱼会被装在充了氧气的透明水袋里送给游戏的捞家。看到这里,我决定不玩了,因为这样拿回去的金鱼是很难饲养的,如果不去水族店订购特制的鱼缸,这些小鱼苗的生命可能转瞬就没有了。如果我不要那些金鱼而是捞完又把鱼放回去,这么做当然游戏组织者很高兴,但是自己参加游戏只为了用捞具舀几只金鱼看看,显得没有任何意义。所以,我就只看不捞,看见别人捞得开心,自己也跟着傻乐一番。


在多伦多有个特殊的现象,那些银行还有金融理财中心,特别喜欢在营业大厅的显眼处放置一个水族箱。这么做,多半是从风水学的角度去考虑的。多伦多的香港人很多,香港人带动了不少土生土长的西人也跟着对风水半信半疑起来。周日我正好经过一家银行,贴着对外的曳地玻璃橱窗,正好放置着一个一米左右宽的水族箱,箱内有大概5、6只红色和黑色的金鱼。养过金鱼因而对金鱼颇敏感的River突然指着角落的一条金鱼说这条金鱼“翻肚子”了,我定睛一看,果然那条红顶金鱼倒了个个儿,朝上的是大白肚皮,金鱼的尾巴和两侧的鱼鳍却还在摆动。它旁边聚集着其它几条跟它一色的金鱼,这些金鱼也都一动不动,仿佛在为“翻肚子”的金鱼送最后一程,只有黑色的金鱼在鱼缸里兀自游动着,仿佛对身边发生的事有些漠然。


大约两个小时后,我又重新经过那家银行,“翻肚子”的金鱼依然在角落里,这时它的鱼尾和鱼鳍都已停止摆动,刚才待在它身边跟它告别的那些只金鱼也已四散开来。





Friday, July 10, 2009

邻居


这几天,我常常想起我过往的一个邻居。他们家男主人是汉族人,女主人是wei族人。以前跟他们聊天时,他们说起当初他们的婚姻受到双方家族反对的事情。和传统意义的wei族人不同的是,女主人接受的是汉族教育,对于wei语,只有听说而无读写能力。女主人汉文化的教育背景,是促使邻居夫妇从恋爱到婚姻关系的基础。有意思的是,他们孩子的名字是个完全wei族化的名字,即便孩子的姓氏,也不再继承汉族人的传统,而是采用wei族人姓氏的习惯。男主人说这么做也是促进家庭大团结的一个让步。


记得男主人说起他们一家走在乌鲁木齐或更偏远的wei族人聚居地时碰到的情况,也记得男主人忿忿说起每次女主人的wei族朋友来拜访,总是避见男主人的无礼。当然,也有我自己发现的:不同于一盘散沙的汉族人,wei族人特别抱团的事实。


女主人热情好客,在邻居家里,我没少蹭吃那些新疆美味:馕、大盘鸡、手抓饭等等等等。


这几天,我老想起这位邻居,愿他们都好,还有他们的家人都平安!








Tuesday, July 7, 2009

OLD COUNTRY INN


周日闲逛至小镇UNIONVILLE,小镇只有一条主干道,走着这条并不宽阔的马路,倍觉大城市人与人之间的疏离感消减了不少。主干道上有一家贩售各式巧克力的专卖店,我们去的时候时间还有些早,巧克力师傅正在准备巧克力蘸料,台子上放着穿在竹签上的大红苹果,看到这里,我已经猜到巧克力师傅准备干吗了。果不其然,大型的巧克力喷泉机开动起来,那些大红苹果很快将穿上浓厚诱人的巧克力外衣。


闻着巧克力的香味,开始感到有些饥肠辘辘。信步至一家叫“OLD COUNTRY INN”的餐馆,西方的不少餐馆,会将菜单张贴在门口的小橱窗内。我一边看着橱窗里的菜单,一边思忖着菜单上什么东西好吃。这时餐厅的主事正好出来,一声问候和几句看似无意却老道的餐馆介绍,让本来还很犹豫的我决定就在这家餐馆就餐。从五月份开始,各家餐馆都到了一年中重要的“PATIO SEASON”——人们坐在鲜花和绿色植物装点的阳光门廊下,一边享受着美味的食物一边尽兴交谈着。我们拣了一个带有阳伞的位置坐下来。


OLD COUNTRY INN是一家百年老店,它经营的是奥地利风味为主的食物。照顾我们的侍者告诉我们她已经在这家老店整整工作了25年。旁边一桌的人问侍者是不已经嫁给了这家老店的老板了,女侍者有些腼腆地直摆手。在侍者的推荐下,我们点了奥地利香肠。不少欧洲人酷爱香肠,真不知道他们的香肠是不是由马可波罗从中国带去的配方、并广而告之到全欧洲?最记得曾经和一个欧洲人一起吃饭,饭毕,他把吃到的每道菜都表扬了一番,最后他说,如果再能有一点香肠,这顿饭就完美了。中式的香肠属于腌腊制品,常用于蒸饭、烧杂烩或炒蔬菜,它的味道是带些后劲的,总给人缓慢释放的绵香。昨天吃到的奥地利香肠是汁水型的,当用刀叉切下去的时候,香肠的汁水甚至溅了出来,口感相当的鲜嫩滑美。除了香肠,还有一道用蟹肉和沙拉奶酱与白兰瓜搭配的主菜,这道主菜清逸爽口,非常适合在这个季节享用。不过,说句实话,虽然我只粗略看了几下菜单兼只尝试了几道菜,但我相信,若以一个更大的世界观去看奥地利美食,奥地利风味离美食大系还有不少差距。我并不是个美食大国沙文主义者,成为象中餐、意餐和法餐一样美食大系,除了美味,还要有多样性、文化以及独树一帜的各种因素在内。


午餐的结束曲是一款叫“花生冰淇淋派”的甜点,味道之浓郁可以让甜点盘里做装饰的奶油变得寡淡无味。我和River共享这款甜点,可能因为好吃而让我们吃得太投入,以致于邻座夫妇结账离开的时候特意来到我们桌边说,看着我们吃得这么开心,这个甜点一定非常非常好吃吧?!我们赶紧点头,邻座的夫妇带着羡慕的口吻说年纪轻多好啊,可以无所顾忌地吃冰淇淋……







Saturday, July 4, 2009

记住!


周末晚上在网上填表,向加国某政府机关申请出具一份文件。出具文件是有偿的,必须在网上付费。我按照手续的要求逐步操 作,但是找来找去,就是不出现付费的页面。我一下就急了,大声抱怨说这个政府网站怎么回事,想给它交钱都不行。River听到后轻描淡写地说我怎么还不长 记性?!他说这都好几年了,几年中我每次通过网络向政府交钱都爱在周末或休息日操作,但是这个政府网付费的功能在周末和休息日总 是关闭的,而我每次遇到这个情况总是不思考一下,每次都在抱怨,光是抱怨River说他都听熟了。我听后一惊,回想一下,似乎River说的都是事实。我 对River说政府机关架子大,客户向商业机关付款是24x7连轴转的,可向政府机关就只能在工作日;另外,政府机关在周末关闭付费功能也不在网络上说 明,害得人在网站上兜圈子浪费时间。River嘲笑说那也就是我不停浪费时间,别人搞不定这次,下次就记得了,只有我傻乎乎地在几年中不断犯同样错误。


今天把这事记录在案,给自己长点记性,以后再也别在周末和休息日通过网络给政府交钱了。





Thursday, July 2, 2009

一庭香




今天是"CANADA DAY",我前日竟糊涂到准备在这一天去上班。由于7月1日是星期三,两头不靠,所以没能凑成长周末。鉴于加国的大部分节日都用周一或周五,所以潜意识里真没准备好放假一天。当周二突然意识到周三要放假时,心里有如获至宝的感觉。这样的单日假期,喜欢像只家猫一样宅在屋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东翻翻西看看,做点好吃的东西犒劳自己。








附近的小城OSHAWA上个月搞了个牡丹花节,很多华裔蜂拥前去观赏。没有哪个国家的人象中国人一样热爱牡丹花,国花级别的牡丹更被赋予富贵雍容的象征。记得小时候,我如何也不喜欢牡丹花,觉得牡丹艳俗不堪,还记得家里有幅立轴的“富贵牡丹图”,画工再好,也因为我对牡丹的不喜欢,而连带对画也产生嗤之以鼻的态度。巧的是,G君前几日送我自种的牡丹花/芍药花。在英文中,牡丹和芍药是一个词,而且通常这个时候开花的是芍药。可是当我看到花开以后的情形,我基本判定G君送我的花中,红色系列一定是牡丹,因为那颜色、花型和南京家中“富贵牡丹图”里画的几无差异。至于白色的是牡丹还是芍药,我就拿不准了。白色的花和红色牡丹亦不是同一枝株上开出来,而且牡丹和芍药也有被种植在一起的传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