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March 31, 2010

陌生来信


今天有怪事一则,收到一封未具名来信,信从美国旧金山寄来,可贴的是一张加拿大的冬奥会邮票。打开信封,里面是从某商业期 刊撕下的一页杂志纸,上面还附着一张黄色的即时贴,寄信人在即时贴上写道:“Nancy, it's really good!”,“really”下面滑了线,署名是“J”。我把认识的熟人、非熟人所有名字始字母是“J”的人:从jamie, jessie, janet, 到jacky, jackie, jeff……,依然没想出这个“J”到底是谁;而且来信人笔迹陌生,英文的书写风格很有中国人的一板一眼,非常让人猜不透。


我又仔细读了那页杂志的内容,似乎对我想找出来信人是谁帮助不大。我想这会不会是广告呢,广告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我关注这本商业期刊。问题是,光从这仅有的 一页杂志上,还真不好知道这是本什么杂志。


到底是哪位大仙,知道本人好这一口 "whodunit
",所以就寄来这么一信,让我本来就不聪明的大脑想得没着没落的。

Monday, March 22, 2010

八千草薰!



周末看电影“亲爱的医生”(2009),老妇人的扮演者觉得眼熟,大脑立刻做了快速搜索: 我在3秒钟内确定她是电视剧“血疑”前几集里幸子妈妈的扮演者(后面换人了)。30多年过去了,我居然能一眼认出她来。“血疑”拍于70年代末,生于1931年的八千草薰当年四十七八岁,目前快八十岁了。
有的人就是让人过眼难忘。



Friday, March 19, 2010

Dilly Billy


Dilly和Billy在今天这个“狗日”(Doggy's Day)又来到我们身边。其实今天除了“狗日”,又是新设的“儿童日”,部分同仁带来了他们10岁以下的孩子,孩子们、还有狗儿们,在大厅、在走廊、在楼面的任何地方追逐玩耍,好一番闹哄哄的景象。


因为Dilly和Billy的出现,Rosie躲在办公室里不敢出来。Rosie确实给吓着了。那是1年多前的某个春日,Dilly和Billy被主人带着来到了公司,那个时候Dilly刚被他的新主人从“反虐待动物组织”领养没几个月,由于原主人未能善待Dilly同时没能足够驯化Dilly,所以Dilly总是表现出没礼貌更兼咄咄逼人的特点。Dilly第一次来到公司,由于是新环境和见到大量生人,Dilly出于本能地保护自己,它保护自己的方式是在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时,突然跳起扑向你。每一次它的跳扑都被主人喝住了,但是总有防不胜防的时候。那天,Rosie从办公室走出来,脱了绳索的Dilly冷不防从旁边的小道窜出来向Rosie跳扑过去。可怜Rosie豪无准备,不到1米6的个头被跳扑起来达到6英尺的大狗Dilly吓了个面如土色。主人接连道歉,并解释了Dilly的跳扑是因为受到原主人的虐待不得已反击的缘故。


如今,一年多过去了,在它主人的精心培育下,Dilly变得文静了好多。至少今天,它没有做出任何凶猛的跳扑动作,只是在我喂它狗儿饼干时,它又焦急地跳将起来,由于我有心理准备,所以还没等它前爪搭上我,我就发出指令“Sit”,毕竟狗儿饼干在我手中,唾液腺已开始分泌的Dilly只能乖乖坐等。喂饼干之前,照例要跟它复习“shake paws”。有了饼干的引诱,Dilly配合得很好。Dilly的好兄弟Billy,其实也是从“反虐待动物组织”领养的。Billy被新主人驯养超过5年,已经非常懂事。不等我发命令,Billy早就万分虔诚地就地坐下。我手中握有5块饼干,Billy乘我松手的间隙,以极快的速度用嘴从我手中夺走其中的两块,它的大狗牙在我手上留下红红的印迹。毕竟是动物,不管怎么驯养,总有兽性的一面。


Dilly和Billy的主人对我说养狗可真减肥,每天拉着它们遛弯简直就是个体力活。话还没说完,Dilly和Billy就拽着主人向前跑着,主人驾驭两条大狗的样子,看上去像个英明神武的王,好威风啊!








好记忆不如烂笔头

今天彻底体会到烂笔头的好处。需要登陆某个网站,这个网站上次使用已经是1年之前,由于那次使用中遇到麻烦,所以就随手记了点笔记,现在一些安全级别高的网站,除了要ID和密码正确,进去以后还会连问几道silly questions。当时回答的答案未必在很久以后还能回答正确,比如问印象最深的老师的名字?还有在什么地方遇到自己最重要的人等等不一而足。今天凭借我记的一点点笔记,轻松闯关,答出了当时自己“乱设”的答案。哈哈哈,问我最喜欢的宠物,我的回答是苹果!真个是答非所问、鸡同鸭讲!


今天开始夏时制,节省天光。




Thursday, March 11, 2010

"我奇怪的肺朝向您的手"



诗人张枣因病在德国去世,终年48岁。


镜中

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了下来

比如看她游泳到河的另一岸

比如登上一株松木梯子

危险的事固然美丽

不如看她骑马归来

面颊温暖

羞惭。低下头,回答着皇帝

一面镜子永远等候她

让她坐到镜中常坐的地方

望着窗外,只要想起一生中后悔的事

梅花便落满了南山



父亲

1962年,他不知道该怎么办。他,

还年轻,很理想,也蛮左的,却戴着

右派的帽子。他在新疆饿得虚胖,

逃回到长沙老家。他祖母给他炖了一锅

猪肚萝卜汤,里边还漂着几粒红枣儿。

室内烧了香,香里有个向上的迷惘。

这一天,他真的是一筹莫展。

他想出门遛个弯儿,又不大想。

他盯着看不见的东西,哈哈大笑起来。

他祖母递给他一支烟,他抽了,第一次。

他说,烟圈弥散着“咄咄怪事”这几个字。

中午,他想去湘江边的橘子洲头坐一坐,

去练练笛子。

他走着走着又不想去了,

他沿着来路往回走,他突然觉得

总有两个自己,

一个顺着走,

一个反着走,

一个坐到一匹锦绣上吹歌,

而这一个,走在五一路,走在不可泯灭的

真实里。

他想,现在好了,怎么都行啊。

他停下。他转身。他又朝橘子洲头的方向走去。

他这一转身,惊动了天边的一只闹钟。

他这一转身,搞乱了人间所有的节奏。

他这一转身,一路奇妙,也

变成了我的父亲。






Wednesday, March 10, 2010

戴上口罩


医务室给了我一副口罩,
嘱我无论在家在外都要戴上,
以防传染其他健康人。
这次喉咙的细菌感染虽然有外因,
但是自己体质正处在上火的阶段更是内因。
本想挺过去(“巴尔扎克与小裁缝”里人是怎么把疟疾挺过去的),
但是越挺越严重;
从周四下午开始,
扁桃腺化脓致使发烧,喉咙痛苦不能吃饭,
甚至喝水都很困难,
周五见了医生,医生开了消炎药和止痛片。
吃药吃到第三顿,才明显觉得喉咙消减下去。
喉咙消炎后,伴随症状开始出现:咳嗽、有痰、流鼻涕。
如果这些流感的症状早点出现,
也许扁桃腺就不会发展到化脓了吧?!



今天上班也带着口罩,
跟周围这些西人同事挑明:
本人最具传染性的阶段已经过去,毋需惊慌。
领导过来说部门人手充足,如果还需要多休息几天,没问题。
只是咳嗽太猛烈,经常无故咳到咳不动而满脸通红,
幸好备有HALLS润喉糖,偶解不时之需。
其实,生点小病确能磨炼意志。



留下此次小病的一个数字以兹纪念:
用掉了差不多两盒标准面巾纸,
每盒面巾纸共有132抽,
3天内擤鼻和吐痰的次数应该在2x132次左右。







漫长一周

感冒的同事们都回来复工了,
现在轮到我感冒了。
嗓子疼得冒烟,
浑身酸痛,
太久太久没体验过这种难受了。